然后云淡風輕的下了線。
什么,才5
她盤算了一下,她也做了不少努力呀。
首先努力上學、拒絕封建婚約,改變原主的命運;其次帶著周晴認清維多利亞丑惡面孔,對華國心生好感;還帶著三百人欣賞了華國優秀影視作品,喚醒了一食堂人對內陸的感恩。
怎么只有這點進度
系統又悄悄地上線,機械音里居然帶著點惆悵,“蚍蜉撼樹,螢火之光。”
蚍蜉、螢火,那不就是說她太弱了嗎
沈熠感受到一股來自系統的嫌棄。
她要變強
早點解決這群蒼蠅,早點去搞事業。
她舉起了雙手每只手里拎著一個兩百斤的壯漢
然后砰砰砰的互相撞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
劉太太驚恐的看著沈熠。
“你不會自己看嗎”
沈熠面色輕松,手上的兩個壯漢卻是承受不住,看似輕輕一撞,不傷皮肉,實則每次撞到的地方都該死的契合,將里面的骨頭碎成渣渣。
倆男人痛哭流涕,“我們都是被她收買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她算賬啊。”
劉太太見情況不對,準備溜走。
沈熠哪會讓她走,拎著兩個壯漢,瞬移到門口攔住她。
丟下人,“你們打吧,誰贏了,誰就走。”
壯漢們軟得跟面條一樣,可兩人齊心不肯放過劉太太,劉太太雖是女性,卻沒受太大的損傷,三個人倒是勢均力敵。
見他們打得熱鬧,沈熠坐到辦公桌前,給婦聯辦事處打了一個電話。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周晴沒等到人,越來越擔心,跑去辦公室探查情況。
外頭窗戶關著,窗簾拉著,門也反鎖了,只聽得到里面哭聲陣陣,哀嚎不斷。
周晴嚇壞了,撒腿就往電話亭跑,給警署打了報警電話。
上去后,門已經開了。
沈熠坐在辦公椅上,頭發蓬亂,鼻青臉腫,衣服也是皺巴巴的。看著很是可憐。
周晴紅著眼眶走近,想抱抱沈熠,又不敢抱怕弄疼了她。
“我去找校醫。”
沈熠拉住了她,“班主任已經去了。”
果然,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靠近,班主任帶著校醫趕上來了。
校醫打開醫藥箱,小心的替沈熠清理傷口。
班主任看著那周身的青紫,懊悔不已。
如果她沒有那么遲疑和軟弱,早點出面制止,也許就不會讓這個學生遭受這么多的痛苦。
“報警,必須報警,我這就去”
周晴“老師,我已經報了。”
沈熠“我給婦聯打了電話。”
還請了婦聯婦聯喜歡發報紙上電視,這會不會鬧得太大
班主任謹慎慣了,覺得有些不妥。但看著沈熠的傷痕,對上周晴期冀擔憂的目光,她沒法說出“你不該這樣”之類的話。
沉默中,警署和婦聯的人一齊趕到。
見到警察,最激動的是劉太太,她躲在警察的身后,哆嗦道“阿sir,她不是人她是大力怪她要打死我們”
阿sir看了一眼她指的對象,正在被校醫包扎傷口的沈熠,滿身掛彩的女孩,疑惑的問道“不是吧你們打她還差不多。”
那兩個保鏢瘋狂搖頭,“阿sir阿sir,真的啊,你看我”
兩個人撩起衣袖褲腿,展示自己的傷勢。
因為嘴里也受了傷,他們說不清話,含含糊糊,很是吵鬧。
阿sir掏了掏耳朵,“s吵死了,一個一個來,搞得跟烏鴉叫一樣,難聽死了。”
兩個大漢口齒不清,只有劉太太斷斷續續的講了出來。
但聽完,阿sir還是不信,畢竟面前這三人好皮好肉,看不出挨打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