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夫人為了穩住自己的位置,自然要在韋太尉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兩日前,她便已經在韋太尉面前夸下海口,說要給鎮國將軍府一個下馬威。
韋太尉難得地給了個笑臉,稱要“拭目以待”。
韋夫人本來都計劃好了如何讓莫家兄妹出丑,可今日,沈映月一句“沒有空閑”,就讓她的計劃落了空。
韋夫人怎能甘心她今日過來,便要威壓并施,讓沈映月同意鎮國將軍府參賽。
韋夫人思索著,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
“人怎么還沒來”韋夫人問一旁的綠蘿。
綠蘿道“奴婢方才對那管事說了,想來管事已經去傳話了。”
韋夫人本來想擺一擺譜,但沒想到長街之上,居然這么冷。
韋夫人身后的韋小姐,也忍不住顫了顫身子。
韋小姐蹙眉,小聲道“母親,那莫夫人當真會出來相迎么”
韋夫人眼角微沉,道“我是她繼母的好友,她定然不敢怠慢”
韋小姐只得點點頭。
韋夫人打定主意,一會見到沈映月,定要好好給她些顏色瞧瞧
一行人便繼續在寒風中站著。
流光閣門口,客人們進進出出,小廝丫鬟滿笑著迎來送往,卻一直沒有沈映月的身影。
直到他們快凍僵了,沈映月才步態輕盈地出現在流光閣門口。
她頭戴珍珠步搖,身披毛絨斗篷,抱著一只精致的手爐,見到韋夫人和韋小姐,便揚起一臉笑容。
沈映月不慌不忙道“韋夫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韋夫人拉下快冷透的臉,道“莫夫人好大的架子啊,我在這兒已經等了一炷香功夫了,居然才見到人”
沈映月面色不變,只淡淡笑了下“這流光閣才開業不久,事事都要親力親為,我忙得蓬頭垢面,實在無顏見韋夫人聽說您來了,這不趕緊去梳洗了一番。”
她語調平常,帶著十二萬分的客氣,謙遜無比。
韋夫人嘴角抽了抽自己在這里吹冷風,她居然在流光閣里慢吞吞地梳洗收拾
韋夫人心中不悅,卻又挑不出沈映月的錯來,只得暗暗壓下滿腔郁悶。
沈映月瞥了一眼韋夫人身后的韋小姐,笑道“這位便是韋小姐吧果然是雪膚花貌,是個美人坯子。”
韋小姐艱難地笑了笑。
她的臉色已經凍得發白了。
三人面對面站著,沈映月道“外面天氣冷,不如韋夫人和韋小姐隨我進來,坐下慢慢聊”
韋小姐早就冷得瑟瑟發抖,聽了這話,便急忙拉了拉韋夫人的袖子。
韋夫人才斂了斂神,揚起下巴,踏入了流光閣。
眾人到了流光閣一樓。
此時的流光閣一樓,還有不少人坐著喝茶。
流光閣的茶點和小吃都做得很好,不少姑娘來到這兒喝茶,便順便將晚膳一起解決了。
但韋夫人瞥了四周一眼,卻不冷不熱道“之前聽說流光閣別具一格,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廖先生聽了,濃眉微蹙,正要開口。
但馬管事卻遞了個眼神給他,示意他不要說話。
馬管事之前見過這韋夫人,知道她一貫趾高氣揚,若有人反駁她,還會更加起勁。
沈映月卻淡定開口“這一樓,都是給尋常夫人小姐飲茶用的,韋夫人和韋小姐身份貴重,自然不能坐在大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