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香噴噴的油味兒,沈映月這會聞了,卻有些犯惡心。
莫寒攬住她腰際,道“我帶你去看大夫。”
沈映月搖搖頭,小聲道“我就是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莫寒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見沒什么異常,便先帶著她回了宅子。
沈映月似乎真的累了,回到院子里后,急匆匆地沐浴完,便躺倒了榻上。
待莫寒洗完上榻之時,沈映月已經睡著了。
莫寒輕輕攏了攏她凌亂的發,在她頰上落下一吻,這才緩緩躺在她身旁。
沈映月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待她起身之時,莫寒已經出門辦事去了。
巧云幫沈映月更衣,問“夫人,府醫已經過來了,您是想現在把脈,還是吃過早膳再把脈”
沈映月看了她一眼“府醫”
巧云笑道“將軍早上出門的時候,說您昨夜身子不適,特意囑咐府醫來看,已經在廳堂里候著了。”
沈映月并沒有什么胃口,便道“我還不餓,要不就現在看罷。”
巧云扶著沈映月來到廳堂,府醫便拿出準備好的手帕,輕輕覆在沈映月的手腕上。
府醫伸出兩指探來,閉眼凝神。
過了一會兒,只見他白眉微動,徐徐笑了起來“恭喜夫人,您這是喜脈啊”
沈映月微微一愣。
巧云聽了,連忙問道“喜脈您老確定嗎”
府醫笑得皺紋舒展,道“老夫從醫多年,怎么可能連喜脈都診錯夫人已經有一個多月身孕了”
府醫說罷,又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巧云歡天喜地地將府醫送走了。
沈映月唇角微揚,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這也太快了。
不過,想起某人的耕耘頻率懷孕也是遲早的事。
這一日,沈映月都有些坐立不安,雀躍,又緊張。
“巧云,你會鉤小襪子么”
巧云點頭,笑道“以前學過,夫人是想奴婢給小世子做襪子么”
沈映月面色微紅,道“我想自己學。”
巧云笑彎了眼,道“夫人不是不喜女紅么”
沈映月笑了下,若要做母親她便想做最好的母親。
可什么是最好的母親呢
在前世,親生母親的樣子,對她來說,已經有些模糊了。
一下午,沈映月都坐在窗前,向巧云學做襪子。
雖然手法不熟練,但她耐心極好,一遍又一遍地重來,直到做出的襪子像模像樣了,才肯去吃晚膳。
月上中天之時,莫寒終于回來了。
他推門入內,見沈映月正對著燈光穿針,有些詫異“你怎么突然做起針線活兒來了”
沈映月一愣,抿唇笑笑“沒什么。”
說罷,她走到莫寒身邊,拉起他的手。
“夫君,你過來。”
沈映月說罷,將莫寒帶到榻邊。
莫寒不明所以地跟著她,唇角笑意融融。
他喜歡沈映月這般喚他。
沈映月從玉枕旁,掏出一個小錦盒,遞到莫寒面前。
莫寒抬眸看她,笑問“這是給我的”
沈映月點頭。
莫寒接過錦盒,伸手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一雙手心大的小襪子。
這小襪子軟綿綿的,拿在手里,可愛極了。
莫寒愣了愣,詫異地看向沈映月。
“阿月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