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淡紫色的身影,立在軍帳之中。
沈映月正仰著頭,看著墻上的堪輿圖,她青絲如瀑,柔柔地披散在背上,看起來格外溫柔。
“夫人。”
莫寒邁入軍營,唇角掛著明顯的笑意“你怎么突然來了”
沈映月轉過頭,對上他的視線,淡淡一笑“我陪母親去安心寺上香,聽說離這里不遠,便一時興起過來了不會影響你吧”
莫寒拉住沈映月的手,低聲道“怎么會你能過來,我高興還來不及。”
說罷,他將沈映月帶到了矮榻前,讓她坐下。
“這里沒有備什么好茶,你將就些。”
莫寒沒有人旁人進來,反而自己動手,為她倒了一杯茶。
沈映月挑眼看他莫寒雖貴為鎮國公,又是古代的世家子弟,卻沒有一點兒架子,并不會因為她是女子,而輕視或者怠慢她。
沈映月接過他遞來的茶杯,溫言道“夫君為我斟茶,我也有東西送給夫君。”
這一聲“夫君”喚得莫寒唇角微揚,眼神灼灼地看著沈映月。
沈映月打開隨身帶來的食籃,輕輕將蓋子揭開,便將里面的頭條糕,拿了出來。
莫寒看到頭條糕,有些詫異,道“你怎么會”
沈映月笑了笑,道“我們在安心寺門前,見有人賣頭條糕,母親說你愛吃,我便買了”
莫寒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那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小時候,他確實愛吃頭條糕,但父親對他要求嚴格,希望他成為一名鐵血男兒,莫寒便再沒吃過頭條糕了。
沈映月卻道“我沒有見過少時的你,若能嘗嘗你喜歡的味道,也是好的。”
沈映月說罷,拿起一塊頭條糕,送到莫寒面前。
這頭條糕看起來白白軟軟的,一條大約兩到三指寬,比手掌心還長。
沈映月給他挑了一個紅豆味的,莫寒笑著接了。
而后,沈映月自己又拿起了一塊原味的頭條糕,輕輕咬了一口。
這頭條糕的味道,清甜軟糯,還熱乎乎的,吃起來有股淡淡的香氣。
沈映月吃完口中的頭條糕,忽然發現,莫寒正看著自己。
“夫君怎么不吃”
莫寒定定看著沈映月,道“我想嘗嘗夫人的。”
沈映月輕輕“嗯”了一聲,將自己的頭條糕遞到他面前,莫寒卻沒有接,他伸手攏住沈映月的脖頸,唇便壓了下來。
莫寒并不肯淺嘗輒止,然而徐徐深入。
她嘴里攢的甜味兒,一朝被人奪去,他還意猶未盡地加重了力道,將她揉進懷里。
沈映月手中的頭條糕,都快熱化了,卻也一動不敢動,生怕弄臟彼此的衣袍。
須臾之后,莫寒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
“還是夫人的味道最好。”
他低低笑著,沈映月面色微紅,覷他一眼,低頭處理那塊被捏壞了的頭條糕。
莫寒笑著,拉起沈映月的手,將她帶到了水盆旁邊。
他打了些清水,親手幫沈映月挽起衣袖,將她的手浸入水中。
沈映月立在水盆前,莫寒站在她身后,輕輕環住她。
莫寒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輕輕搓洗。
他的指腹有些薄繭,撫過她的手心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撓得沈映月有些癢。
莫寒的呼吸就在耳后,溫溫熱熱的,沈映月耳根發熱,像火燒一般。
“夫人怎么了”
莫寒聲音低沉,帶著撩人的笑意。
沈映月頭埋得更低,催促道“快些洗軍營重地,別叫人看見了”
莫寒湊近沈映月,輕輕吻了一下她耳垂“擅闖主帥軍帳,可是要軍法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