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瑩瑩劍指宣王,怒道“站住大膽宣王,居然如此大逆不道,敢逼宮造反”
宣王頓住步子,幽幽轉頭看向莫瑩瑩,不屑地笑了聲“本王倒是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居然還有幾分血性,可惜啊,跟錯了人”
說罷,他目光轉向高麟,冷笑一聲“皇上,好久不見。”
高麟立在莫瑩瑩身后,身子筆挺,沒有一絲懼色。
他沉著眼,看向宣王,出聲“皇叔,先帝在時,便對你信任有加,朕登基之后,也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為何”
宣王一目不錯地看著皇帝高麟,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九五之尊,是天下之主,誰人不貪,誰人不想皇上就因為出身尊貴,便能坐擁天下,站在權力之巔,憑什么”
高麟看著宣王,怒道“朕知皇叔才干卓絕,故而將北疆大片地域都劃給了皇叔,皇叔為何還如此貪心”
宣王冷笑“你以為,將北疆施舍給本王,本王就要對你感恩戴德”
“當年父皇議儲,本王與皇兄,都在人選之列,可因為皇兄是嫡長子,父皇便選了他,棄了我若不是因為出身,這天下,早就是本王的了本王隱忍到今日,已經給足了皇兄面子”
高麟唇角微抿,神色肅然“所以自去年南疆戰役起,皇叔便與西夷勾結,在南疆設局陷害鎮國大將軍,又連同永安侯羅封,想方設法奪取兵權,是不是”
宣王神色傲然“是又如何,皇上現在還問這些,不覺得晚了么”
高麟繼續道“待兵權奪取無望,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借著南疆開戰,便趁火打劫,攻入京城真是好計策,好謀算”
”
沈太傅呵斥道“大膽宣王你逆天行事,就不怕被百官詬病,受萬民唾棄嗎”
宣王不以為意,獰笑一聲“百官詬病殺了你們誰還敢詬病本王”
眾臣一聽,面露震驚。
話音一落,宣王一揮手,身旁的叛軍便躥到了殿中,將眾臣壓制住。
殿中鎮守的大多是文臣,手無縛雞之力,并沒有掙脫的可能性。
莫瑩瑩立在高麟身前,雪亮的長劍指著宣王,一刻也不敢放松。
宣王凝視著高麟。
高麟冷眼看他“虧得朕一直對你如此信任,沒想到你狼子野心,處心積慮謀奪皇位,朕真是看錯了你”
宣王不屑地看著高麟,嘲諷出聲“皇上,你還年輕,這世道險惡,人心復雜,這江山,還是交給皇叔穩妥些傳國玉璽在哪”
高麟唇角微動,道“朕不可能交給你,別做夢了”
宣王笑容一凝,眼神陰鷙“皇上,別逼我。”
高麟雖然四面楚歌,眼神里卻沒有一絲怯懦“有本事,你就殺了朕。”
宣王面色一沉,怒道“既然如此,那本王留著你,也沒有什么用了”
說罷,宣王一把抽出長劍,直沖高麟面門而來
莫瑩瑩大驚,抬手格擋,兵器相交之時,卻忽然聽見利刃破空之聲
宣王忽然慘叫一聲,長劍脫手,“哐當”落地
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宣王的手臂突然中箭,血流如注
莫瑩瑩抬起頭來,目光投向門外,眼神剎時一亮“二哥”
眾臣也循聲看去,頓時大驚
“莫將軍回來了”
“這、這莫將軍不是早就遇害了么”
“這到底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人是鬼”
莫寒將手中長弓遞給親兵,信步踏入殿內。
他一身銀色甲胄,泛著肅殺的寒光,逼得人不敢直視。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銀甲的士兵們自殿門口魚貫而入,一下便占住了大半個文德殿,叛軍們一見此景,頓時背后生寒,面色也踟躕起來。
兩方對峙,文德殿中的局勢扳回一城。
宣王捂住受傷的手臂,狠狠盯著莫寒,道“莫寒,你果然沒死”
莫寒冷冷瞥了宣王一眼,道“南疆一役,數萬士兵因宣王殿下的私心而喪命,這筆賬還沒算,我怎么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