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想起摩柯的囑咐,便只得不情不愿地將沈映月的腿松了綁。
沈映月終于能站起身來,她默默打量一眼阿依娜,阿依娜腰間別著一把匕首,但她看起來并不會武功。
阿依娜命令她“快說”
沈映月活動了一下雙腿,道“你跟著王子多少年了”
阿依娜想了想,道“八年了我從小就跟著王子”
說罷,她倔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失落。
阿依娜原本出身不低,但她從小就崇拜大王子摩柯,為了接近摩柯,心甘情愿做了他的侍女。
可摩柯一直把她當成小妹妹,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她。
沈映月道“八年時間,已經不短了”說罷,沈映月又道“你在大王子身邊,應該要學著了解他,你看那古麗,她比你年長,又沒有你跟王子相處的時間久,可她在王子面前說話,細聲細氣的,一看便讓人有保護的欲望”
沈映月說著,默默觀察阿依娜的神色。
阿依娜與古麗關系不好,應該不單是為著古麗漢女的身份,阿依娜顯然喜歡王子,將古麗視為了情敵。
阿依娜不服氣道“不就是些狐媚子的手段么我阿依娜可學不來”
沈映月笑了下,道“你看你,這樣多吃虧呀。”
這語氣溫溫柔柔,好似一個知心姐姐一般。
沈映月循循善誘,道“要讓一個男人喜歡你,要么你自己能迷住他,要么就得對他有價值。”
“有價值”阿依娜疑惑地看著沈映月,身旁沒有人與她討論過類似的話題。
沈映月輕輕應了一聲,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你家王子如今最大的擔憂是什么若是你能為他解決,那便成了對他有價值的人,他自然離不開你。”
沈映月說罷,狀似不經意地站起來,坐到了一旁的書桌前。
阿依娜神思一會,喃喃道“王子最大的隱患,就是四王子四王子的母親也是個狐媚子,哄得大王言聽計從,也連帶著偏心四王子”
“哦”沈映月看似有些驚訝,道“這四王子可在皇宮里”
“誰知道呢,他一天到晚神出鬼沒”阿依娜說罷,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怒道“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在套我的話”
沈映月一挑眉,道“隨口問問罷了,我人就在你面前,能做些什么”
阿依娜哼了一聲,道“我諒你也逃不出去”
沈映月笑了下,換了個話題,道“對了,那個古麗,是什么時候來的”
“五六年了吧”阿依娜說著,滿臉不屑。
沈映月微笑“王子看起來很相信她”
阿依娜道“還不是因為她會妖術能驅動戰馬不然,王子怎么會看得上她”
驅動戰馬
沈映月心頭微頓,她心中的猜想,慢慢被證實了。
沈映月斂了斂神,問“她既然是漢人,為何不回大旻去,非要待在這西夷”
阿依娜一聽,頓時打開了話匣子“就是啊她一個漢女,非死乞白賴留在我們西夷,真是不要臉”
阿依娜說著,又哂笑一聲“不過,她也沒有臉面去別處聽說她之前是莫家軍的副將,死守城池好多日,還不是成了我們大王子的手下敗將”
“王子率兵入城,你們大旻的百姓聞風喪膽,為了保命,就把她的藏身之地供了出來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有趣”
阿依娜的笑聲在暗夜里,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