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見這行字,言梧歆的神情卻并沒有太大的變化,而是將紙條放在了一邊。
接著,在打開第7張紙條的時候,言梧歆翻到了第二張寫著字的紙條。
上面那行字是
我還有機會嗎
言梧歆剛才眼珠子動了一下,她是不是收到紙條了
我完蛋了,現在每個嘉賓只要表情稍微有一點變化,我就覺得他是不是收到紙條了
我其實比較好奇的是,嘉賓們紙條上不是會寫理由嗎這個理由一會兒會公布嗎
對哦,我也很想知道他們的理由都寫了什么
等到嘉賓們都看完紙條后,導演拿起話筒,“接下來,我們從左到右,每位嘉賓依次讀出自己紙條上的理由。這張紙條的主人請自覺站起來,如果對方也收到了紙條,那么就互選成功。如果沒有,就是選擇失敗。”
“第一位,請譚栗栗先讀出自己紙條上的理由。”
譚栗栗展開自己手里的紙條,露出笑容,“我這里的紙條上的理由只有兩個字”
“有趣。”
“我的”譚栗栗話音剛落,就有人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果然是蔣瑋光
哈哈哈哈哈,果然很有趣
笑死,譚栗栗和蔣瑋光兩個人湊在一起,簡直就是小學雞斗嘴
站起來后,蔣瑋光也展開了自己手中的紙條,“我這里的紙條上的理由也只有兩個字。”
“哦,是哪兩個字呢”導演適當地做了捧哏。
“幼稚。”
聽見這兩個字,在場的嘉賓都忍不住臉上的笑意。
“譚栗栗和蔣瑋光,組隊成功”導演笑著宣布道。
聽見這一句,蔣瑋光立刻拎起了自己的袋子,轉頭看向導演,“那我倆是不是可以先出發了”
“是的。”
聽見這一句,蔣瑋光忙不迭地往外走,“快快快。”
“哎你著急什么啊又不是趕著去投胎”
兩個人吵吵嚷嚷地朝著門口走去,直到兩人消失在門口,客廳里才終于爆發出笑聲。
笑死,果然很幼稚
一個有趣,一個幼稚,你倆綁死算了
接著讀紙條的是鄭茵茵,她展開自己收到的紙條,讀出上面的理由,“你是我靈感的繆斯。”
說完,她就放下了紙條。
沒有一點猶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古渡寒的身上。
古渡寒抿著唇,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從沙發上站起身,展開自己的紙條,“繼續組隊吧。”
在導演宣布兩人組隊成功的時候,彈幕里卻有了不同的聲音。
e,如果我沒有記錯,在剛開始幾天的小房間采訪,古渡寒還說言梧歆是他的繆斯
你沒有記錯,我也記得他是這么說的
十天內兩任繆斯,牛哇牛哇,不愧是大藝術家
也不用這么陰陽怪氣的吧別人是畫家,繆斯可能就是他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吧
我笑了,既然真的是畫家,那么繆斯是一個非常重的詞。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找兩任繆斯,看來他的繆斯也沒什么特別的
至于這么吹毛求疵嗎
直播間里開始爭吵的時候,緊接著輪到了楚懷天。
“請楚懷天讀出自己收到的紙條。”
只是聽見這句話,楚懷天的臉色卻并不是很好看。
眼尖的觀眾已經看見了楚懷天的手里空空如也。
果然不出我的預料,楚懷天沒有收到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