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面色嚴肅。
只是那些在旁人看來是甜蜜的砂糖,在自己眼中卻是致命的毒藥,可能不會給他帶來太多的利益不說,甚至會讓他變成某些人的擋箭牌。
這樁婚事萬萬不可
別說胤禛看不上曹家,他更擔憂額娘會因此成為一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額娘尚在和紫蘇嘮叨。
紫蘇秀氣的臉頰泛著紅暈,眉毛高高揚起,正在和額娘嘮叨個沒完。
見狀,胤禛醒過神來。
他咬了咬舌尖,擺出懵懂無知的表情。
胤禛決定想辦法來阻止此事。
他靈機一動,緊接著委委屈屈的看向紫蘇。胤禛一臉憂心忡忡,伸出手偷偷拉住紫蘇的袖角“紫蘇,紫蘇,你要和橘白一樣走了嗎”
橘白去年離宮。
在離宮之前,儲秀宮還舉辦了一場小宴。為了橘白的離開萬安然還哭了一場,胤禛當時沒眼看,現在卻裝作一副惴惴不安的架勢出來。
看著五阿哥長大的紫蘇立馬心疼了。
她趕緊蹲下身子,柔聲安慰胤禛“五阿哥放心,奴婢并不打算嫁人,奴婢會一輩子陪著主子和小主子的。”
胤禛將信將疑“真的嗎”
萬安然笑瞇瞇的點點頭“紫蘇她剛才反駁了皇上呢”
周遭宮人們都禁不住嘩然。
他們或是震驚或是好奇的看向紫蘇,紫蘇羞紅臉的同時海桃還不忘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剛才奴婢都被嚇到了”
眾人紛紛點頭。
要是她們在場也非得被紫蘇嚇到呢
胤禛暗暗松了口氣。
他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真的哦,紫蘇咱們約定好了”
五阿哥難得撒嬌,紫蘇樂得險些合不攏嘴。她重重點頭“是,五阿哥,您就放心吧”
萬安然談笑而過,卻不知這件事還鬧出了不少風波。胤禛從口風不嚴實的胤禔這里聽說,汗阿瑪居然提前讓曹寅協理江寧織造事務,比上輩子提早了近一年時間。
同時也讓曹寅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香饃饃。
江寧織造本身職位不高,卻是皇上的近臣。更何況曹寅本身就是皇上的伴讀出身,和曹寅成為親家,豈不是注定能在皇上跟前尋覓一畝三分地。
光想想一群人就忍不住躁動了。
至于索額圖、納蘭明珠等人的想法就有點相同了,他們齊齊有一個打算這人必須拉到我們這邊
因此拐彎抹角為曹寅介紹親事的人,那是如同割掉一茬還有一茬的韭菜,爭先恐后的往外冒。
就連太子胤礽都提起兩句。
康熙哪里看不出這些人心里打的鬼主意,當即狠狠將一群人訓了一通,尤其是索額圖。
太子想出這種事,定然是索額圖做的錯
回到書房以后康熙也沒靜下心,只覺得胸腹之間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