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原著之中也沒有提及到書究竟在哪,只是說種田長官通過某種手段從上面撕下來了一頁而已。但她猜測書應當一直在異能特務科的總部,也就是在橫濱之內。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一些相關的信息應該也只有種田山頭火了。
作為上帝視角的她自然知道后面的那張書頁被天人五衰的老大「神威」和陀思寫滿了計劃,所以她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同樣使用那本書,來抵消掉那張被利用的書頁所造成的影響。
很明顯,自從末廣鐵腸和條野采菊脫隊之后,福地櫻癡所在的地方就連他們甲分隊的隊員也不知道。作為軍警中最為神秘最為強大的特種部隊的統帥,那家伙或許現在是在國外也說不定。
問題是“偵探社被指認為殺人犯”的事件尚且沒有發生,書頁現在是否是在福地櫻癡的手里現在出手會不會打草驚蛇這都無從而知。
或許是她之前就小看了文野世界的這些人類。他們搞出的動靜就像種田長官遇襲,書的其中一頁被陀思盜取的事情,竟然也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不這不是巧合。
如果真的是陀思在書上寫下了某些東西讓溫迪消失了的話,那么她的心思自然而然也就會撲在尋找問題這件事上。對于其他事情也就放松了警惕。這是人之常情,但不可否認,這或許是那兩人提前設計好的計劃。
身為稻妻幕府的將軍各種陰謀陽謀她都見過,但顯然她對應付這些事并不擅長。即便之前在稻妻的時候,她也更愿意選擇用命令和武力來決斷一件事情。因為實在太過耗費精力,所以她對沒有得逞的算計并不在意,但如今
真是不爽。
坂口安吾將雷電影帶到了種田長官所在的醫院,他所在的病房周圍有層層持槍的警衛把守。在見到坂口安吾和雷電影后,那些人紛紛恭敬地行了一禮,而后放行。
一路暢通無阻。
“你知道「書」在哪兒嗎”
找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身旁,雷電影開門見山道。
“您知道「書」”種田長官看上去很是驚訝,“恕我冒昧您也想要獲得它嗎”
雷電影點頭。
“與其說是獲得,不如說我只是想要借用一下。”她道,“我的朋友可能因為丟失的書頁消失了我需要把他帶回來。”
“您遠比我想象中的要知道的更多呢。”種田長官苦笑,“我當時也只是想利用那一頁做個研究而已,誰知道竟然會被他們算計到”
“這些話都無需向我陳述。”雷電影皺眉,“我現在要知道的是「書」的下落。”
就在她說完這一句話后,種田長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過了良久,他才道“您應當知道書的重要性。”
“既然是你們保管不力導致書頁被竊取的話。”雷電影道,“我自然也有理由用書頁把我的朋友找回來吧。”
坂口安吾恭敬的站在兩人身旁,聽到雷電影的話,他推了推眼鏡。
“雷電大人,書的重要性對于整個日本甚至整個世界而言都是極大的。”坂口安吾委婉道,“整個異能特務科或者說是整個世界都不一定知道「書」的位置。”
雷電影能聽出來他們在試探著她所掌握的信息量別人說這話他可能還會相信,但依照坂口安吾和種田長官的關系,雷電影根本不信坂口安吾的這些話。
不過現在她也不想周旋什么了。
“沒有必要再試探我了,種田長官。”雷電影看向病床上躺著的中年男人,道,“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知道的話,那個人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