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可以嗎”芭芭拉聲音不大,但能聽出來很是雀躍,“放心我一定不會妨礙到你們的”
溫迪都這么說了,琴自然也不會阻攔。
“溫迪先生。”甘雨站了起來,手撫左胸,恭敬地向溫迪行了一禮,“從凝光小姐那里得知您又回到了蒙德,凝光小姐讓我前來給您送信,誠摯地邀請您前往群玉閣做客。”
“十分感謝凝光小姐的盛情邀請。”溫迪表示感謝,神色上卻露出了歉意,“但很抱歉,稻妻那邊同樣也給我發來了邀請函。”
當然稻妻那邊他應該也不會去就是了。
“凝光小姐說,群玉閣會用提瓦特最好的酒水招待您。”甘雨語調溫柔,“還望您不要推辭。”
“啊這樣的話那就”
差點把“好”這個字說出來,溫迪抓緊把那句沒說出的話咽了下去,神色微妙。
“我嗯就是”
溫迪半天說不上來一句話,還好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急性子的,芭芭拉雖然豎起了耳朵但也絕對不會催溫迪,也就導致了所有人都在等溫迪把那一句話憋出來。
“心意到了就好。”
甘雨剛想著繼續勸說,就聽溫迪又委婉地表示了一下
“所以考不考慮一下把那瓶酒寄到蒙德來我一定會用心品鑒凝光小姐的好意的。”
甘雨“欸”
溫迪語調誠懇,很難說他是在開玩笑。
甘雨被溫迪的不按套路出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芭芭拉倒是在一旁捧著臉眼睛亮閃閃地看著溫迪。
巴巴托斯大人無論說什么都是對的啦
就在甘雨還在糾結下句話該說什么的時候,站在一旁從頭至尾都沒說話的魈開口了
“溫迪先生。”由于之前琴放出的消息就是說“吟游詩人溫迪”回到了蒙德,凝光邀請的也自然是“溫迪”。既然甘雨率先這樣稱呼了,魈自然也是跟著她稱呼。
“好久不見。”溫迪笑著同魈打了聲招呼。
“嗯。”魈道,“您身體如何可有什么不適”
這話其實和常說的“您今天吃了嗎”或者“你最近身體怎么樣”沒什么區別,但這從常人口里說出來完全不會有違和感的話從魈的嘴里說出來,一切就都變得微妙了很多。
尤其是對象還是一位在他們眼中只是暫時卸下塵世執政的身份,避世退隱的神明。
芭芭拉頓時就有些緊張,甘雨看上去也有很多疑問,但并沒有說出來。
“挺不錯的。”溫迪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順著魈的話說打了個哈哈,“為什么會覺得我有問題呢怎么說我都是神明呀。”
溫迪話語中包含著試探的意思,他隱隱察覺到或許魈知道些什么。
但魈并沒有直接回答溫迪說出的那個問題,他點了點頭“您沒事便好。”
“”
更詭異了。
如果說之前可以說魈在人間生活中多了人情味的話,現在這句話就很怪異了。
正常情況下誰會在客套了一句“您最近身體怎么樣”后接一句“你沒事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