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費腦子。溫迪現在也正是面臨了如此境地。
昨天他還思索著自己會不會因為蒙德的子民太過熱情導致失去旅游體驗而苦惱,好不容易睡了一覺之后煩惱一掃而空,卻面臨了這樣歷史性的難題。
現在他手上拿著的邀請函,一封由凝光撰寫,另一封由八重神子撰寫。上面的內容不一樣,但從其中蘊含的涵義上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都是聽說著名的吟游詩人溫迪已經回到了蒙德,于是誠摯的邀請他去自己國家做客。
結合一下琴昨天對他說的情況,溫迪不難想明白其中緣由。只是
就算他真應約去了璃月和稻妻,他也沒法跟那些人解釋他們的神明究竟去哪了呀。
難不成要他去往生堂跟胡桃說一聲,你的員工跳槽到偵探社就職啦轉過臉去再去和粉毛狐貍說,你們的稻妻神明已經努力為了另外一個地方勢力不懈奮斗啦
當然,以上都是反面教學,最好的辦法當然還是編出一個精彩絕倫的故事,讓雙方沉迷其中信以為真。那樣他也解脫了,另外兩國的子民也都會放心了。
但他不能這么做。
他也沒法確定在綜漫世界的兩人是否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明,就算現在當他們是其中的緣由也都很難解釋。但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屬于他們自己的三位神明呢他會不會也是誤導了些什么
溫迪不敢保證。
在他的心中他自己已然是風神巴巴托斯,但擁有著穿越記憶的他無法完全信任自己的感覺。也無法幫鐘離和雷電影兩個人做決定。
一套分析下來,溫迪很快地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雙方都不太好應付,于是他佛了。
旅游觀光什么的等鐘離和雷電影回來再說,現在去坎瑞亞找旅行者才是重中之重呀。溫迪在內心如此說服自己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愉快的去見仙人吧”溫迪將那兩封信收了起來,語調輕快道。
話是這么說的,但這只是緩兵之計。溫迪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準備開溜。
“好。”琴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請您隨我來。”
琴在前面帶路的時候,溫迪刻意慢了一步跟在后面。路上并沒有什么人,溫迪瞄準時機正準備悄無聲息的溜走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壓抑克制的尖叫。
“巴巴巴巴巴托斯大人”
溫迪正欲開溜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在琴前方不遠處站著的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穿著牧師服裝的少女。此時的她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用雙手捂住了嘴。
那無法克制的激動的小聲尖叫,溫迪聽得一清二楚,同時他也明白了一點。
他,溜不掉了。
雖然內心已經麻木不仁,但溫迪面上還是掛起了和善的微笑。
“你好啊,芭芭拉”
又是一聲無法抑制的小小聲尖叫。
“對、對不起巴巴托斯大人,我失態了”
“欸沒關系。”溫迪擺了擺手,“只是小事而已。”
自己一直非常崇拜的風神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原諒了她,反而讓芭芭拉感到內心極為的羞愧。
作為風神最為忠誠的信徒,昨天的風花節她自然也是去了的。自然也看到了巴巴托斯大人再臨蒙德,但當時她遠遠地站著淹沒在人群之中,接收到琴的示意后和其他人一樣也都沒出來。但不妨礙她覺得自己就像置身在云層一樣軟乎乎的,渾身都包圍著一種極為舒適且安心的氣息。
啊,巴巴托斯大人
我怎么可以在見您第一面的時候就做出這樣失禮和毛糙的舉動,這簡直簡直太不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