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來酒館里的那些大叔說的是真的,你”
“咳咳”
琴用手掩住唇,干咳了兩聲。
“是嗓子不舒服嗎喝點甜甜花汁吧。”在琴受寵若驚的目光下,溫迪將裝滿花汁的杯子朝琴那里推了過去。但就像刻意回避著什么似的,始終沒有朝迪奧娜的方向看。
“欸你為什么沒有理我呀”迪奧那雙手捂住了嘴,滿滿的都是很受打擊的樣子,“雖、雖然我之前也很討厭你啦但那是因為你總是彈琴給那些酒鬼大叔助興啦才、才不是因為不喜歡你這個人呢”
“啊,是這樣嗎。”溫迪依舊沒有朝迪奧娜的方向轉過臉去,一手捂著口鼻一手朝貓貓擺了擺手,“我知道的哦,所以我也很啊啊阿嚏”
預想到的最為悲慘的結果終于發生了。
他,溫迪,貓過敏。
但為什么看都沒看只是和冰貓貓聊天也會過敏啊
溫迪內心落淚,剛想開口再找補點什么,結果又是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酸爽。
蒙德的貓貓可比橫濱的三花貓有力多了,一時溫迪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然而迪奧娜并不知道溫迪的特殊體質,從溫迪說了一半話之后又閉口不談的這個方面來說,她只能感覺到溫迪的敷衍。
果、果然是被討厭了嗎
不可以不可以她怎么可以讓巴巴托斯大人討厭呢難道是之前旅行者問她對吟游詩人溫迪的評價的時候被巴巴多斯大人不小心聽見了嗎現在該怎么辦啊
就在迪奧娜內心糾結地馬上都要和毛絨線團一樣亂糟糟的時候,她的腦中靈光一現,耳朵也跟著動了動。
對了她之前看到溫迪在給酒鬼大叔們彈琴助興的時候,如果那些大叔會給他一杯好酒的話,他好像總是會很開心的。
應該是很喜歡喝酒的吧,既然這樣那就當然她還是很討厭酒啦但那些大叔都喜歡她調的酒那、那就勉為其難一下,盡力給巴巴托斯大人調出一杯好喝的酒吧
這樣他就應該不會討厭她了吧
迪奧娜二話不說就鉆進了旁邊的貓尾酒館,那氣勢洶洶的樣子甚至讓酒館門口的貓都嚇地一蹦三尺高。
“欸迪”
溫迪以為自己傷到了迪奧娜的心,但他自己也很迷茫畢竟迪奧娜會主動出酒館和他打招呼這一件事本就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迪奧娜多討厭酒啊那可是勵志要摧毀整個蒙德酒業的人像他這種不喝兩口蘋果酒或者蒲公英酒就無法入夢的人,迪奧娜根本想見都不會想見他一下吧
難道說,就連迪奧娜也很喜歡他演奏的詩歌那這個興趣愛好的確很值得稱贊的說。
溫迪還在絞盡腦汁想著究竟該怎樣安撫迪奧娜受傷的心靈的時候,就聽到了一旁傳來皮鞋踏在地面上的聲音。
“詩人,你回來了。”
來人是穿著一襲黑金禮服的貴公子,他紅色的長發在后腦勺被梳起高高的馬尾。白色的內襯搭配著黑色長褲,紅色的如同烈焰一般的瞳眸中隱隱有著金光,此時他的眼中正倒映著同樣看向他的少年。
“好久不見了迪盧克老爺。”見到老熟人,溫迪熱切地同他招了招手,“最近酒館的生意怎樣嗯不過就算不用說也能猜到,一定還是如往日一樣興隆火爆吧。所以,你看”
溫迪暗示的意味已經夠濃了,迪盧克自然也聽明白了溫迪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哼酒館的客人常向我的酒保提起某位酒鬼詩人。看這架勢莫不是沒有你的詩,他們連喝酒都不盡興。”迪盧克面無表情道,“真是不懂賞識好酒的家伙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