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儀式可是象征著全蒙德人對風神的愛意,絕不容許褻瀆。
“那便跳一支舞吧,作為你獻給巴巴托斯的風之花吧。”
優菈所跳之舞必然也是勞倫斯家族的貴族舞步,如果這不是溫迪主動提出的話,他們根本想不到風神會接受這樣的禮物。
一舞結束,他們也感受到了風神對這支舞蹈的喜愛。
這如同神跡再臨的景象一看就知道是風神弄出來的當然他們會乖巧閉嘴,配合巴巴托斯大人的表演。
當然,他們也隨之就明白了巴巴托斯的用意。
即便此時此刻他們依舊認為巴巴托斯大人只是位普通的吟游詩人,他們也一定會借此神跡來原諒弄丟“風之花”的優菈。
他們的巴巴托斯大人,永遠是這樣溫柔啊。
平息了內心的怒火,人們開始思索起事情的起始與結局。
這是不被他們認可的勞倫斯家族后代。但也正是不被認可的她獻花的這一天,風神再度降臨到這片土地。
“自稱帶著罪人之血的你卻做著英雄該做的事呢。”他們看到溫迪笑著對優菈道,“你可是盡自己所能幫扶著蒙德子民,是受人喜歡和愛戴的西風騎士呀,優菈。”
對啊。
連風神都不去在乎的歷史舊憶,為什么他們還要止步不前、將一切的苦難都訴諸于一位已經努力掙脫了家族束縛、盡心盡力為他們著想的西風騎士身上呢
在浪花騎士自身的努力下,或許蒙德人都沒有注意到什么時候他們對優菈產生了些許改觀。但在風神的這一番催化后,種子開始在時間中發芽。
溫迪沒想那么多,在風花節結束之后他就準備抓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和琴好好嘮嗑一下,畢竟他現在可是連自己在什么時期都不知道。
按照道理來說,只要旅行者已經過了蒙德劇情,琴應該就是知道他的身份了。但優菈和普通群眾是不知道的,他可不想在眾人暴露自己的身份,這可是摸魚大忌
好好逛逛蒙德美景,去四方游歷一下,才是這趟旅途應該做的事吧。
想想都令人心潮澎湃了呢
“多謝了。”
聽到身旁傳來優菈的道謝聲,溫迪眸子彎了彎。
“不客”
“剛剛的仇就算一筆勾銷了。”沒等溫迪說完,優菈又別扭的補充了一句,
“好啊。”溫迪笑道。
聽著兩人的對話,琴神色溫和,邀請道“許久沒見,我們去獵鹿人餐館那里吃個飯吧。”
“我就不去了。”優菈道,“我去和安柏匯合一下,好好查一下那些盜寶團的事,得把蒂瑪烏斯借給我的儲物盒還給他才行。”
“好。”溫迪對優菈揮了揮手,“那就盡早去吧,時間長了可就不好查了。”
等到優菈離開后,溫迪松了一口氣。
此時的情況正和他意,他終于可以和琴獨處并向她詢問一些問題了,就是
為什么這些人一直跟在他們后面啊
從他們三人從蒙德廣場離開后,參加典禮的子民也隨之跟了過來,好巧不巧,通通都是來這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