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的心中都出現了這一個問題。
如果站在風神像最下方的是任何一個普通民眾,蒙德人民對「為了救他人而丟失風之花」一事都不會有很大怨言。
但這是那個家族。
在確定自己的確將風之花弄丟后,優菈眸光微黯,但她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地就轉身朝向風神像,正準備深深鞠躬傳達歉意之時,她感覺自己被風托起,阻止著她彎腰。
就當她疑惑的時候,她聽到了溫迪的聲音。
“每一年的風花節被獻給風神的花都各有不同,與風息息相關的風車菊和蒲公英,沐浴高天之風的塞西利亞花,或者是生長于密林之間的鉤鉤果,甚至是隨處可見的帶著生活氣息的甜甜花。”溫迪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風之花」,它不應當被定義,或者只限于一種。年年都是如此,巴巴托斯大人也應該是這么想的吧。”
“但每一朵風之花都是精心挑選,都是開的最為耀眼百里無一的。”優菈道,“如果臨時去找一朵獻給風神,這會是更大的不敬吧。”
“你們覺得我剛剛演奏的歌怎么樣”溫迪冷不丁地跳了個話題。
見溫迪這么問,大家自然都是紛紛叫好。
“我同樣是以十足的敬意演奏那首曲子的,我相信風神聽到了應當也會心曠神怡吧。”
眾人再度附和。
雖然大家表現的比溫迪想象中的要更加熱情,但好在結果和他想象的沒有什么出入。
“既然「風之花」不被定義的話”溫迪看向眾人,“我的歌聲可以是「風之花」,一盤精心烹飪的菜肴可以是「風之花」,一碗被用心釀造的蒲公英酒可以是「風之花」,那么。”
溫迪看向優菈,眸子彎了彎。
“一段飽含對風神敬愛之情的舞步,當然也是「風之花」啦。”
就算眼前的不是溫迪,在他這么一番話說下來后,眾人也都會被他折服何況這是由溫迪親自說出的。
優菈先是一怔,而后唇角微勾。
“現在才想著用這種方法來開導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
“那么,接下來就請風神巴巴托斯大人,欣賞罪人的舞步吧。”
說完,她便開始了。
剛柔并濟,身段優雅,一舉一動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
這是罪人之舞,也是作為一位蒙德子民對風神的深深敬愛。
「感念風神護佑蒙德安寧,蒙德子民將以最為赤誠之心歡迎您的歸來。」
在優菈獻舞之時,飛鳥不知何時紛紛來到此方之天。
鳥兒的悅耳鳴叫,蝴蝶撲閃著翅膀,風在此刻變得格外輕柔,似乎在訴說著喜悅之情。在風之下,一切大自然的旋律都動聽非常,就像在為特殊的「風之花」伴舞一樣。
一舞結束,眾人聽到吟游詩人道
“看,巴巴托斯大人很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