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悠揚,飛鳥于空中徘徊。
四面八方之風帶著喜悅的氣息,親切的撫上少年的臉龐。花朵與樹木于此刻變得更為鮮艷,仿佛是在歡迎著什么。
參加風花節的蒙德子民抬起頭來,抬頭看著沉浸在詩歌之中的神明,沒有一個人出聲打擾。
戰火與破敗之后,自由之神再一次出現在這片土地。
不少人聽著詩歌,眼眶已然泛紅。更有不少人偷偷拿袖子抹著眼淚,似哭似笑。
琴也一樣。
“那位吟游詩人不、巴巴托斯大人。”站在琴身旁的優菈朝琴這邊偏了偏頭,“他終于回來了啊,這個仇,我可是記了好久了。”
“風神依舊眷戀著這片土地,他還在,這就是最后的結果。”聽到優菈的話,琴沒有再質疑自己的眼睛,她閉上眼眸,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風神大人對蒙德的眷顧凝結而成了我們對他的信仰,既然風神大人依舊愿意以吟游詩人的身份走下去的話”
“那就循他心愿吧。”優菈輕哼了一聲,“來日再報令我為他擔憂之仇也不遲。”
在琴音停下的那一刻,蒙德廣場爆出了一陣強烈的掌聲和歡呼聲。面對這么大的排面溫迪有些受寵若驚,但作為一個經常遇到大場面的詩人,他很快就調整好儀態,笑盈盈地同蒙德廣場的眾人招了招手。
果然像他這樣出彩的吟游詩人就算只有一段時間不來,觀眾都會極為想念呢。溫迪心想。
一曲結束之后,溫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該說不愧是老家呀來都來了,這邊結束之后就去晨曦酒莊那邊向迪盧克討一杯蒲公英酒吧。
這樣想著的時候他也就打開了風之翼,從風神像的手中躍了下來。腳尖觸碰到地面后,溫迪沒想著去看觀眾的神色,而是站在琴身前的不遠處。背對著琴,正對著風神像,右手撫著心臟,朝巨大的風神像深深鞠了一躬。
“愿風神庇佑蒙德,和平與自由長存。”
在他說出這句話后便轉過身來,或許是時機湊的比較巧,就在他轉過身之后,他便看到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學著他的動作,朝風神像的方向鞠了一躬。
“愿風神庇佑蒙德,和平與自由長存。”
這句話說的非常整齊,如果不是溫迪知道自己是現編的話,都差點以為這是他們排練好的儀式。
記憶中也不止一次遇到這樣的大場面,溫迪也沒有多大的觸動。剛想同琴打個招呼摸摸底細,就聽到一旁傳來了民眾的聲音。
“巴巴托”
“巴巴托斯大人一定會很喜歡這首歌的。”琴微笑著打斷了熱心群眾的話。
“差不多吧。”優菈環抱著,給那邊想要同溫迪打招呼的人遞了個危險的眼神,“如果這都不能讓風神滿意的話,那他未免也太挑剔了。”
那個人只是一個導火索,在他主動向溫迪打招呼后,很多人都想緊隨其后向失蹤許久的神明表達自己最熱烈的歡迎。但在琴團長和優菈如此這般一來二去之后,他們紛紛都陷入了短暫的迷茫階段。
他們不傻,自然也都察覺到了琴和優菈是在阻止他們叫“巴巴托斯大人”,死捂著溫迪的馬甲不讓他們拆。
“我也這么覺得。”溫迪樂呵地叉著腰道,“畢竟我可是全提瓦特最優秀的吟游詩人嘛”
蒙德子民在此時都悟了,他們的腦海中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句話
「巴巴托斯大人這樣做一定是有他的深意吧」
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向自己傳來的強烈視線,溫迪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干咳了兩聲,抓緊時間切了個話題。
“話說回來,今年的風花節之星是誰”
琴道“是優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