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爸活著,他就不會消失。因為只有他會永遠記著他。
“只有”
在能被人類看到之后,夜斗本以為自己已經解除了這種束縛。能被人類長久的記得,他便可以自由自在地去做現在的自己想做的事。
直到現在,他的愿望徹底破滅了。
“回到我們的身邊來,做你該做的事吧。”野良朝夜斗伸出手來,“只有我和父親才會永遠地接納你。”
「沒有拒絕的余地。」
術士的強大與心計讓他不得不去思考如果他不答應術士的要求,他身邊的那些人還會遭到更多的傷害。
“緋。”
他最終叫出了野良的名字,但再度按照術士的要求去殺人的時候,他選擇接受人類的祈愿。以五日元為代價,去斬殺那些作惡多端死有余辜,但卻未遭到任何懲戒、逍遙自在的人。
之前一直被術士監控著,夜斗始終沒有機會回去,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同凜音她們進行解釋。在又一次揮動野良斬斷惡人靈魂之時,他察覺到一直落在自己背后的視線消失了。
術士把目光投向了別的地方至少在現在,術士沒有看向他。
直到脖間傳來的劇痛將走神的自己喚醒,那種直擊靈魂的痛意一陣一又一陣地席卷著每一處神經。夜斗跪倒最后甚至趴伏在地上,全身上下因為痛楚而不斷的顫抖。
“怎么會”
“是凜音刺痛你了嗎”
野良站在夜斗身旁,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青年。
“真是沒用的神器。”野良蹲了下來,看向夜斗顫抖的瞳孔,輕柔道,“我可從來沒有刺痛過你。”
“你對凜音做了什么”
此時的夜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在聽到野良的這番發言后,他就知道肯定是野良動了什么手腳。
面對著青年滿懷怒氣的質問,野良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看她孤零零一個人可憐極了,像個沒人要的孩子一樣。”野良將雙手按在膝蓋上,輕聲道,“如果她不在這個世界上的話,就不會有這么多痛苦了吧。”
夜斗終于意識到了野良做了什么。
“你把”夜斗的眸中盡是紅色的血絲,“神明的秘密”
“我只是問了一下她的過去而已。”野良道,“至于能不能觸摸到秘密哦,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的話,她應該是想起了些什”
話還沒有說完,夜斗就在原地消失了。
“來不及了,夜斗。”野良看向窗外,“你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能得到父親的夸獎,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與此同時,在港口黑手黨那邊的酒吧里彈奏著里拉琴的溫迪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優美的旋律驀然消失在喧鬧的酒吧中,忽然有些不適應的顧客朝坐在高腳凳上的溫迪投來視線。
溫迪收起里拉琴后拿下帽子,朝眾人鞠了個躬。
“今天的演奏先到此為止,下次我會將這首曲子完整的再彈一遍,大家有緣下次再見啦”
雷電影本來以為只要從黃泉出來就可以好好的盤問一下惠比壽,得知一些關于另外一位術士的線索,從而讓她把面妖的事情徹底解決。奈何事與愿違。
天上踩著金黃色祥云的一批又一批的“人類”看上去就是很大的排面。他們個個手里拿著武器,頭上用一塊巨大的白布罩著,在陣列最前面的位置還擺放著幾個巨大的戰鼓。
“是天界的討伐隊。”惠比壽語調沉重,“他們知道我是術士了。”
“知道又怎么樣”雷電影不解,“你不是要利用那根毛筆嘗試著控制妖怪抑制災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