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眉頭想罵他,可如今她受限于人,什么情況都尚且不明白,她如何敢說什么
“你你在亂喊什么”
她一點兒都不想問他關于名字的問題,她只一門心思想回去。
玉照忍著身體上的酸軟,強撐著身體問他“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是你劫持了我你膽敢劫持當今皇后,你想尋死不成”
她尖銳的話音剛落,就聽顧升低頭癡癡笑了起來“顧升早已死了,還有什么可怕的。至于你,你也死了,我自然是要帶你走的。”
顧升就著燭光仔細端量起面前女孩兒的神態,想從她臉上看到一絲與眾不同的情緒。
可惜他失算了。
他什么都沒看出來。
原以為這世與以往相差甚大,寶兒或許會和自己一般,陰差陽錯有了前世記憶。
不曾想,寶兒她不是如自己一般的么
顧升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去想,他已錯過許多,如今老天再給他這一次機會,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錯過。
他自恢復了那些記憶起,便開始苦心籌劃起來。
算是老天都在幫著他,他重拾前世記憶,知曉前世往后十幾年的朝廷走向,前世他年紀輕輕便官拜大理寺卿,手中更是握有許多秘案錯宗,他更知道后續遭受牽連的武臺一案的一切主謀從犯。
皇親國戚,高官權臣,所有人的把柄都被他掌握在手里。
如此費盡心機苦謀許久,將梁王世子提前拉入這趟渾水,算計好了時辰,更提前尋來本該十多年后才傳來大齊的產自西域無色無味的迷藥,混入了宮廷。
總算尋得了這個機會。
一切苦難都是值得的,叫他重新得到了寶兒。
只要他二人出了大齊,日后他們的一切再與大齊無關。
“我怎么會死他不會信的你現在放我走我絕對當成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好不好”玉照努力維持著鎮定,說到最后,害怕的險些哽咽出來。
如今就自己一個人,還什么都不明白
為什么沒人來救她該不會都以為她死了
她手心開始往外冒汗,她將手掌往裙子上蹭了蹭,臉色慘白。
顧升看著她許久也不答話,續而動了動手,伸手想要摸她的臉,玉照心中警鈴大作,一臉驚恐的退到了墻角,恨不得將自己縮進墻角里去。
“你是假死脫身了,可你母親和你妹妹她們還活著,你有想過她們不曾除非你一輩子不再見她們,不然她們都會受你牽連的”
顧升的手停在空中,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最終緩緩放下了手。
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叫她接受自己。
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她們早已與我無關,日后如何更與我無關。”
顧升一張冷靜的臉,說出來的話卻叫人頭皮發麻。
玉照怔了怔,事到如今她似乎看出了什么,眼前這個顧升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他以往何曾對自己死纏爛打過他如今的眸色深沉,面上更是不言茍笑,和以前見到的顧升,簡直判若兩人。
就連說起顧升的母親和妹妹,他都能這般冷淡對待,仿佛那兩個不是他的血脈親人,只是陌生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