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陳獻修領你去。”
穆從羲心下佩服趙玄的心胸,并不忌憚臣子功高,他自來慶幸自己落世的巧,忠心的臣子每朝都有,如此胸懷的帝王卻是世間罕見,他比他父親真是幸運的多。
當下便毫不客氣“那臣立刻前去,晚上也不耽誤了晚宴。”
穆從羲卻不知他這一去,還沒去獄里見到人,反倒是先將未來媳婦兒給救下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趙玄不與他嬉皮笑臉,縱馬回去,卻不見玉照的身影,他詢問了近侍,才知那小姑娘竟然早早回了營帳。
玉照只覺得百爪撓心,全身像是有蚊蟲撕咬,叫她止不住的呻吟出來。
窸窸窣窣的悶哼引來了營帳外側的清寧,清寧在營帳外朝內問候了一聲。
玉照知曉這是一件不能說出口的事,死死咬著唇瓣,朝她道“無事”
而后又是一陣陣難耐,她覺得越來越熱,渾渾噩噩的將外衣脫去了一件,躺去了床上貼著冰涼的床畔,似乎清醒了些。
便聽到外頭的叩拜聲,男子的腳步沉穩,直奔營帳而來。
趙玄昂首闊步掀開簾子朝她而來,身姿挺拔,腰間束著躞蹀帶,面容清雋,這張臉,無論何時,放在哪里永遠沒得挑,哪怕穿著最普通的衣袍,人群之中最顯眼的永遠都是他。
他伸手摸了摸玉照緋紅的臉,一雙濕漉漉泛著艷光的桃花眸,玉照只覺得他的指腹冰涼的很,忍不住顫了下,難耐的哼了一聲。
趙玄眼睛瞇了起來,低頭去湊近她盯了她半晌,看向一旁空了的酒盞,面色微變,有些嚴厲道“你喝了鹿血酒”
玉照嚀了一聲,才不管他嚴厲的語氣,叫了一聲“我難受”
說完便抬手抱住了他的腰身,手指泥鰍一般要往他的袖里鉆,后又嫌不夠,整個人往他衣襟里鉆去。
將他襟帶扯亂,不一會兒人前一絲不茍的圣上便衣衫凌亂,多了幾分放蕩不羈。
趙玄有些按捺不住,捏住了她柔軟的手,不叫她胡作非為,偏偏這人無賴,眼見就要哭出來。
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松開了手,看著她瑩白如玉的細頸肩臂,臉上嬌艷欲滴,紅唇微張。
汗珠一滴滴從趙玄額上匯聚,自發鬢滑落。
玉照仍不愿松開他,皺著眉扭來扭曲,一會兒伸手非要他抱,趙玄氣息愈加紊亂,胳膊用力攥住她,神情隱忍而又痛苦,渾身緊繃。
周遭像是火爐一般,他緊緊回擁住了軟成一灘的人兒,理智殘存,擔憂明日她回城路上勞累不堪。
沙啞道“天色尚早”
玉照閉起了眼睛,生氣了起來,道“不早了不早了,要是下個月”
他目光隱晦,問她“下個月如何”
“下個月、”玉照睫上掛著淚珠子,口齒不清道“我要、是還沒好消息,我就再不搭理你。”
趙玄無線唏噓起來,覺得左右為難,覺得壓力太大,甚至開始恐慌起來。
哪有人忍耐得住這般的,他打算放縱一次便好,可算算日子,又不禁憂心忡忡,要是現下真叫她有孕了,孩子豈非降生在寒冬臘月里
豈不是在折騰她
可理智上是這般想著,哪里還堅持的住,最終只得全聽了皇后的話,半推半就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