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的推理能力可是官方蓋章的,絕對不會被區區謎語難倒。他擔心也不是這個,只是對自己帶工藤新一前去1523的行為稍稍后悔,正在擔憂以a君現在的狀態無法保護好對方而已。
松田陣平緊皺的眉頭突然松開,撐著柜臺翻進來內側,拉過椅子坐到了電腦前。
目暮十三當然不會覺得他是要在這種關頭玩電腦,期待問道“松田君已經有頭緒了嗎”
松田陣平十指如飛,迅速閱讀著屏幕上的信息,一副沒空回答的樣子。
此時白鳥任三郎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座樓是東西向的,兩側都有病房,一方向南,一方向北,我是日夜不分的永晝,現在地球上沒有夜晚的地方是南極,就是說,炸彈在一個朝南的病房中,也就是單數房號,我是死神即將垂落的鐮刀,應該是指住在那間病房的患者已經命不久矣,患有無法治愈的絕癥。”
“這棟樓里沒有重病監護室,大部分都是不需要復雜治療的患者,比如癌癥之類的就都在另一棟樓里。這樣一來,只要調出所有病人的資料,就能很快鎖定目標了。”
他的話音剛落,松田陣平就接口道“找到了,1719”
倒計時還有3分四十七秒。
在場來了這么多人顯然不可能一起擠上電梯,目暮十三當機立斷“由爆裂物處理班的各位前去救援人質,白鳥警部補留下,以防萬一如果下一關的提示還是在這里顯示。”
畢竟不知道現場炸彈的規模,總歸還是一起去比較保險。
“是”
秋澤曜和同事一起快步奔向電梯。
確認電梯監控方位后,最高的山田不著痕跡擋住,幾人開始用打暗號交流。
萩原研二就這樣一直被牽著鼻子走可不行啊。
牧村沒錯,松田,快想個辦法把犯人揪出來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
山田就算是松田這種情況也沒辦法啊,什么情報都不知道。被耍的團團轉也只能忍了,好憋屈
松田陣平看向秋澤曜你有什么線索嗎
秋澤曜
好敏銳。
這種觀察力也太犯規了。
他只是眼神稍微閃爍了一下而已,這也能注意到。
其他三人也看向了他,秋澤曜我只是在想,這些炸彈是靠遙控觸發,還是事先設定好了不同的倒計時。如果是前者,那么為了避免信號屏蔽造成遙控失靈,那么一定有一個人還在樓內的某處,如果是后者,那我們大可不受對方威脅,直接進行徹底搜查。
山田豎起大拇指可以啊很有想法
電梯剛好到了十七層。
五人不再多聊,立刻向1719病房飛奔。
輕松撞開門后,他們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失去意識到患者。松田陣平一把掀開被子。
“硝酸甘油。”
他迅速作出判斷,很常規的制式,只要切斷電路就能結束倒計時,但這種材質的炸彈如果受到震動即使不經引爆也會爆炸,所以不僅要在拆除時格外小心,拆完后也要注意。
進行拆除的是萩原研二,這種分秒必爭的情況上防護服很影響速度,現在穿顯然也來不及,所以在場的五個人都是輕裝上陣。
萩原研二邊拆邊笑“這次小陣平可不能說教我了。”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下不為例。”
下一關的提示顯示在1719的電視屏幕上,秋澤曜冰透的藍色眼眸中倒映著上面跳動的計時,思緒卻飄到了另一個自己那里。
是的,他當然知道犯人的線索,因為對方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個偽裝成醫生的犯人推開了1523的門,對著房間里的兩人露出了冷笑“原來是你們兩個小鬼。好奇心害死貓,這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他將從a君和工藤新一身上找到的手機扔進了熱水壺里,然后打開帶來的皮包,里面只有一個炸彈。
a君在他接近自己時后退了一步“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