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他這么說了,a君也樂得輕松,踢掉拖鞋躺到了床上。
工藤新一從底下的柜子里拿了兩個沒用過的,又給a君冷掉的杯子里摻入熱水,然后跑到了陪床的位置坐下。
也就是安室透之前呆的地方。
床頭的病歷卡上寫著的是藤田陽希的名字,男,十七歲,學生,橈骨骨折、兩處開放性傷口。倒是沒有直接標明槍傷,就算被看到也沒什么,何況即使是槍傷,他也可以用遇到歹徒之類的借口,這種事在現在的日本這邊也不算罕見。
想必安室透也是這么干的。
工藤新一假裝自己只是單純關心,沒有摻雜別的目的“那個、安室哥哥沒有和藤田哥哥一起嗎”
“他還有事要忙啦,不能一直陪著我,不過今晚應該會來。”
“是忙著工作嗎”
“嗯,畢竟是要給別人打工嘛,能夠自由支配的時間就會少一點,工藤君以后如果不想變成這種社畜,就要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哦。”這番話a君說得真心實意,現在的安室透雖然社畜,但還沒有以后那么變態,以前隔著次元的時候覺得又好笑又心疼,現在紙片人成真,心里就只剩下敬佩了。
一天只睡一個半小時,還能精力充沛、容光煥發,成為波洛咖啡廳的頭牌,實屬離譜。
a君感嘆道“千萬不要變成透哥這樣的人,會累死的,絕對。”
“啊哈哈”工藤新一額角流下一大滴冷汗,“原來這么辛苦的嗎,但是安室哥哥看起來很健康啊”
a君沉默了一下“天賦異稟吧,他那種人,我也只見過一個而已。”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安室透。
眼看話題就要滑向社畜生活的無底深淵,工藤新一趕緊力挽狂瀾“啊、我還以為以后很難見到藤田哥哥了呢,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在東京遇到了,藤田哥哥也是東京人嗎”
唔之前的設定可沒有精細到這種程度啊。
意識到自己是在東京米花醫院的時候a君也奇怪了很久,不過據之前查房的護士小姐說,他是不久前才轉院過來的,所以安室透應該是為了方便,在事情解決后,就把他安置到了東京這邊。
思考只在一瞬間,a君很快回答“不算是吧,我的老家是在鎮里,來東京只是因為透哥在這里工作,所以我一起就跟過來了。也是最近的事。”
“誒只有安室哥哥和你一起生活在東京嗎”跟著鄰居家的哥哥來到工作的城市生活這種事怎么想也不太合理吧,藤田陽希才十七歲,應該是讀高二的年紀,跟著父母一起生活才符合難道說
工藤新一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呃,其實是我的父母不久前離開了,安室哥哥為了照顧我才會帶我到東京。”
果然。
工藤新一心中一緊,訥訥道“對不起啊,我不應該問這個”
“沒關系啦,事情都過去了,透哥對我也很好,沒什么不能問的。”a君笑了笑,心中卻在想著要在安室透回來之前把新加的設定發給他,不然萬一露餡就麻煩了。
“啊嗯。”工藤新一不留神揭了人家傷疤,正是愧疚時候,胡亂應了幾聲后連忙再次轉移話題,“藤田哥哥的傷怎么樣了,剛才真的沒事嗎以防萬一最好還是讓醫生看一下吧”
“真的沒問題啦,一點也不疼,你看,血也沒有再流出來,所以不用擔心。”雖然是冬季,但醫院里的暖氣很足,所以a君只穿了一層統一的病號服,他稍微扯了扯寬松的領口,里面繃帶上的血跡還是剛才的樣子,工藤新一放下了心。
“嗯嗯,沒事就好說起來,藤田哥哥為什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