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最后道“我已經確認過了,沒有人知道你的來歷,之后也會一直關注那邊,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現在的你,就只是a君而已。”他笑容溫暖,聲音柔和卻堅定。
a君喉嚨干澀“嗯謝謝。”
還好之前實話實話了,沒有隱瞞。他慶幸地想,安室透這種兩頭吃的情報人員實在太可怕了。
不過,既然研究所全被燒光了,那他也就無從得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怎樣的實驗了吧,為什么會擁有分解那種藥物的能力
這大概也是他所希望的。
兩人沒能繼續聊下去,安室透電話響了,他接起來聽完,就要離開了。
“你好好呆在這里休息,雖然現在好了一點,但你的身體損耗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復過來的,你留在醫院,我不在的時候還有人能照顧你,好嗎別讓我擔心。”他以商量的語氣說道。
a君只能點頭。
安室透掌心落到他頭頂,揉了揉,“晚上我會回來,有任何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新手機的密碼還和原來一樣。”
a君一時失語,說起來,自從他干了組織這份活,到他手里的手機沒有一個能活過一周。
這也導致他的手機型號一直趕在時代前沿,緊隨潮流。
“我出發了。”安室透拉開病房的門,走廊的涼風吹散屋內的暖氣,他等了一會,身后傳來少年的聲音。
“路上小心。”
安室透走了之后,a君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又關上,可能是他一向是宅文化愛好者的緣故,感覺稍微有些看不習慣,所以他拿起了新到手的手機。
下午三點十分,a君從病床上爬起來,打算去外面放放風。
躺在床上的時候還不覺得,一旦站起來就明顯能感覺到肌肉無力感,a君喘了幾口氣,左臂打了石膏掛在脖子上,右手扶著墻,慢吞吞地走出了病房。
他身上還有兩處槍傷,也不知道安室透送他來的時候是怎么跟醫生解釋的。
走廊上來往的人大多神情凝重、行色匆匆,各有各的悲傷和憂愁,沒有更多經歷去管一個陌生人怎樣。a君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電梯的位置。
前面還有兩個人在等,他順勢跟著他們上了電梯,這里是一號病房樓,十樓往上是單人病房,a君就在十五樓。
電梯一路下行到達一樓,那兩人都離開了,a君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下去,畢竟他答應了要呆在這里,最好還是不要離開這棟樓。
自動門關閉的前一秒,有個人從大廳跑了過來,a君順手按下開門,讓對方趕上了電梯。
“謝謝你啊。”對方是一個精英女性的形象,栗色長發盤在頭頂,眼鏡下眸光犀利,看向a君時略略柔和起來,穿著高跟鞋一路跑過來令她呼吸有些急促。
“沒事。”a君搖了搖頭,覺得她有些眼熟,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只能作罷。
對方按下了十五層的按鈕,按鈕變成紅色,除此之外全都暗著“你要去哪一層”她問。
“和您一樣的。”只是走了幾步路,a君就感覺有些累,因此不打算再繼續亂跑了。
電梯在十層停了一下,一個推著推車的醫生走上電梯,看了一眼之后沒有去按樓層,看來是和他們一樣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