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吧,再一次。”威爾放下水杯,將臉埋在手心,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我要聯系一下杰克。”
“你沒在fbi記憶斷片之前發生了什么”
“我向杰克請了假,因為因為阿諾德沒有回消息,一次也沒有,我有些擔心。”威爾抬起臉,他看上去冷靜多了,“然后我去了他家里,看到我先聯系杰克。”
他撥給了杰克,對方還沒有接。漢尼拔神情嚴肅,“你看到了什么我想我應該有權得知我的病人發生了什么。”
“好吧、好吧一個血十字架,畫在墻上,血跡是昨天留下的。”
“然后”
“兩根釘子,釘在十字架上,還有風干的肉杰克聽我說,派痕跡分析部的人到富蘭克林這個地方,有人遇害,犯人是東方殺手模仿犯。”
案子不會像故事里一樣一件一件輪流發生,fbi同一時間不會只處理一件案子。
事實上,他們還在為出逃的吉迪恩焦頭爛額,剛入獄不久的東方殺手就又惹了麻煩。
模仿犯。
吉迪恩也是切薩皮克開膛手的模仿犯,不過他是受人影響,將自己當成了切薩皮克開膛手才犯下罪行,這次出逃是因為他意識到了這一點,因此決定殺死每個接觸過自己的心理醫生。
痕跡分析部的人帶著一隊武裝人員和威爾、漢尼拔一同趕到了阿諾德的家。
沒有尸體。
漢尼拔眸光黑沉。
拍照、搜證,處理現場。
鑒定結果很快出來,這里的血液確實是a君的,fbi在醫院收集了他的dna、指紋等信息,對比后已經可以確定是本人。
“通知家屬了嗎”出聲詢問后遲遲得不到答回復,杰克看向房間中唯二的人,“威爾”
威爾已經給波斯頓赫本打過電話,“無人接聽。”
或許是聯系不上,但從昨天的表現看來,以赫本對阿諾德關切不應該留后長時間者獨自負傷在家,如今電話打不通,很難不令人想到糟糕的方向。
杰克“東方殺手是團隊的可能性”
“這是模仿犯。”他說得肯定。
“你看上去不太好。”
“什么不、當然,我很好,我只是有些傷心。”威爾迅速否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我是誰。”
就像之前的幾起模仿作案一樣,fbi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只能暫時放下。
“現在是晚上十點二十三分,我是威爾格雷厄姆,我在弗吉尼亞州,沃爾夫查普”
這是漢尼拔給他的建議,更多的關注什么時間、他是誰、他在哪,可以幫助他更好地抓住現實的錨點,不至于迷失在幻想之中。
來電鈴聲就在這個時候響起。
威爾踩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然后將手機拿起。
波斯頓赫本來電
他呼吸一窒,按下接聽,“heo”
里面傳來男人疑惑的聲音“請問您是找我有什么事嗎抱歉,因為我在夜間工作,白天很難及時回信。”
是本人。
威爾捏住鈍痛的額頭,盡量聲音平穩地回答,“我是威爾格雷厄姆,fbi特別探員,赫本先生,請保持冷靜,我不得不遺憾地通知你今天下午一點十分,fbi在富蘭克林發現”
“你的朋友,阿諾德泰勒先生下落不明,現場留有大量血跡,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
“赫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