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說不清,又礙于是打心底喜歡崔瑩,即便被這個自己喜歡的姑娘傷得遍體鱗傷,蘇強都沒有恨對方,默默忍受被冤枉,無聲無息和崔家取消了親事。
彩禮錢沒被兒子拿回來,蘇母氣不順,說什么都要去崔家要回來。
蘇強跪求老娘打消這個念頭,說那五百塊彩禮就當是給崔瑩的賠償。
蘇母聽出話不對,再三逼問下,方知蘇強已和崔家姑娘發生過關系。
為免兒子被崔家以耍流氓告到派出所,蘇母最終不得不吃下悶虧,可也經過這件事蘇母被氣病了。
短短三個月,直接撒手人寰。
蘇強身受打擊,卻就在這時聽說自己喜歡的人即將嫁到市里去,據說是崔家一遠房親戚給介紹的對象,男方二十有八,家里條件很好,
但由于個頭矮,且是個瘸子,卻又偏偏眼光高,想找個漂亮媳婦,以至于遲遲沒相看到合適的。
而崔瑩是盤靚條順,皮膚白凈,男方看了照片就喜歡上了,隨口就要用兩千塊彩禮定下親事。
面對這樣的誘惑,崔家如何不動心
兩千塊彩禮,一嫁過去,不僅解決戶口問題,還給安排進廠里上班。
有了對比,就算崔瑩對蘇強感情很深,依舊應下家里人,同意遠房親戚說的這門親事。至于不給蘇家退彩禮,其實是崔母的決定。
崔瑩覺得這樣做不好,卻礙于其母強勢,不得不昧下蘇家的彩禮錢。
而蘇強了解到崔家取消和他的親事的真正原因,再想到自己老娘因他的事被氣得病倒在床上,接著沒過多長時日離世,禁不住對崔瑩、對崔家每一個人生出濃郁的恨意。
蘇家祖上是靠制香謀生的,家里有不少這樣那樣的香,身為蘇家子孫,蘇強對制香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基于此,在他對崔家人生出殺念時,想到家里存放的迷香,開始了他的復仇。
大冬天的晚上路上難看到行人,而蘇強又是在人們都入睡后從家里出發的,他熟門熟路來到紅河大隊,來到崔家院墻外面,翻墻躍入崔家院里。
行動很順利,可在滅了崔家全家后,蘇強并沒有感到高興,他甚至生出心慌害怕。
特別是在走至紅河村村口至極,與王老虎碰上,并被王老虎打手電筒照到臉上,由于眼睛被光亮刺到,他抬袖掩面,卻還是被王老虎看清楚他的相貌。
王老虎壓根就是個渾人,哪怕蘇強和崔家有過親事,哪怕蘇強不止一次來過紅河村,但王老虎并未見到過,也就沒認出蘇強。
后來在被公安以嫌疑人身份抓捕,為了不壞了自個的名聲,王老虎這個沒讀過什么書的,只顧著一個勁喊冤枉,
編造他當晚在鎮上朋友家喝醉酒,回家途中,不小心走進距離紅河大隊不遠處的廢棄窯洞睡了一宿,來掩蓋他當晚對隔壁女鄰居做的事。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蘇強在作案后,將作案工具和當晚穿的衣服都埋在他家后院的香椿樹下。”
講完從蘇強的畫像中看出其犯案經過,舒穎心里其實唏噓不已,她嘆了口氣,說“如果不是崔家人言而無信,又貪心蘇家那五百塊彩禮,就不會招來滅門之災。
而蘇強說實話,我覺得他是被深愛的女孩子給刺激得鉆了牛角尖,加之他老娘的死,一時間氣血上頭,不計后果殺了崔瑩一家。”
“錯就是錯了,他既然犯了罪,就該受到法律的懲處”
顧彥一臉肅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