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前往海城參加未來父母的婚禮,盛淺臉上的笑容怎么也壓不下去。
龍少天一天之內就碰上了盛淺幾回,不知該說這是緣份還是特意的安排。
龍少天過來找這個老字號的金店打首飾給媳婦,就看到剛離開的盛淺。
謝馳泉給盛淺打電話,讓她到車場碰個面。
好像是晚上那邊有車賽。
盛淺想到競標時沒能和他打招呼,也就答應了。
吃了晚飯后何衛國就駕著車帶盛淺過去,她現在已經參與了汽車的合作,甩手掌柜是做了,還是得去看看。
到了現場,果然看到賽跑道上有不少的新車。
盛淺難得在這樣的時代看到這種賽車熱鬧,讓何衛國停了車,自己先走過去。
今天晚上來賽車的人不少,特別是一些富家子弟,他們就愛玩這些刺激的東西。
說白了就是閑得發慌才出來找事干。
不過也有熱愛賽車的。
不論放在哪個年代,男人喜歡的事物不會相差得太遠。
賽馬和賽車,都是一樣的酷。
盛淺站在欄道外,看著里面正做著準備的賽車手,笑了。
這樣的氛圍,讓盛淺感覺自己回到了某個時代地。
身后傳來的聲音打破了這個氛圍感,盛淺聽到幾個調笑的聲音,回頭就看到了幾個男人圍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調笑。
金發碧眼的女人臉色很難看,嘴里不時的發出警告。
這不是那個外國姑娘嗎。
或許是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外國姑娘,幾個男人想要搭訕,卻又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于是就出現了圍起的一幕。
眼看著外國姑娘就要發飆,盛淺走了過去,手放到了一個人的肩上“你們沒聽到她說再靠近就打人的話嗎”
年輕男人回頭就看到另一個絕色,一時間有點傻愣住。
“別在這里丟我們國人的臉,她名花有主了,趕緊走吧。”
聽到盛淺的話,被叫做賀少的年輕人皺了眉,可一看到盛淺這張臉,囂張的氣焰就擺不出來。
“我們只是想和這位交個朋友,并沒有惡意。”
“你們的圍觀已經充滿了惡意,這位小姐只是想要安靜的待著。”盛淺說完就看向格雷伊萊,“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聽到盛淺說的是國外語言,格雷伊萊眼睛一亮,然后搖頭,“謝謝你我沒事,只是麻煩你和他們解釋清楚,我不想和他們做什么朋友。”
她還是聽懂了一些,只是很難說出口。
盛淺轉身對那位賀少道“這是泉少的場地,我想你們也不想讓泉少知道你們在這里鬧事吧。”
沒聽說過的賀少,肯定不是那個上流圈子的人。
果然。
聽到盛淺的話,就不敢再生事了。
沉著臉帶人離開。
只是離開時,在盛淺的身上狠狠盯了好幾眼。
“沒事了。”
“謝謝”
“客氣了。”
“格雷伊萊”
龍少天的聲音傳來,人也到了眼前。
看到盛淺,龍少天愣了下。
格雷伊萊趕緊解釋了一句,得知盛淺替格雷伊萊解了圍,龍少天趕忙道謝“謝謝你的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