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謹偶爾會看盛淺,見她如無事人一般與他們相處,也是不得不佩服她。
對盛淺,也是更愧疚了。
他爸說得沒錯,如果不是盛淺自己有能耐,他們早就失去了她。
至于盛淺和s區之間的恩怨是何時產生的,他們為什么一點風聲也沒收到,就更是不敢多問了。
盛淺下午才從賀蘭家出來。
盛力給盛淺打了電話,說已經準備好了,讓她過去見見已經出來的盛平他們。
盛淺沒有應,只是讓盛力安排他們住的地方,明天會有人過去送他們離開京城。
盛力道“我們就要離開了京城,以后可能很難有機會再到京城了,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我們和那個賀蘭家見一面”
“你們見面能說什么屬于你們那些好處,我會代替他們給你們。”
盛力清咳了一聲,“你這個臭丫頭,我們是那樣的人嗎我們就是想見見你的親生父母,知道他們對你好不好,我們也好安心的離開京城。”
盛淺自是不相信他的鬼話,但還是道“晚上一起吃個晚飯,我和他們說一聲。”
“好好你來安排”
盛力連忙說完就掛了電話,就怕盛淺變掛一樣。
盛淺分別給賀蘭執和賀蘭謹打了電話,兩人欣然的答應了。
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和盛淺再緩和關系,他們當然不能錯過。
晚上那頓飯,賀蘭執安排到了某個取名為王府飯店的地方。
得知要一起吃飯,盛冠華當即就讓周式先回學校,他急急忙忙的穿戴整齊跟著自己的爸媽上了盛淺的車。
賀蘭家本是想要派車過來,盛淺說自己載他們過去就行。
王府飯店。
賀蘭老夫人不時的往外面看,“他們怎么還沒來”
“奶奶,沒有那么快,是我們來早了。”賀蘭謹無奈的道。
“待會他們過來了,我該說些什么好”謝湘榆有些緊張的握過賀蘭執的手。
賀蘭執道“就像平常時那樣就可以了。”
“我這也是怕說錯了話,我們準備的禮夠不夠要不要再多準備一個紅包”
“紅包我有準備,禮也準備到位了,不用擔心。”賀蘭執耐心的安撫著妻子,“他們替我們養了近二十年的孩子,我們總該是要有所表示,不能寒了女兒養父母的心。”
“我聽說這對養父母對淺丫頭并不是多好”賀蘭老夫人突然想起這事,臉上的笑容就沉了下來。
“再不好也將我們的女兒給養大了,沒有讓她與我們天人永隔,光憑這一點我們就必須感激他們,”賀蘭執此時已經不在意對方是好是壞了,如果是好的可以常往來,不好的,可以用別的方式來打發。
以往盛淺會由他們賀蘭家來疼著,不用再受那些氣了。
謝湘榆臉上的激動化為難受,“小淺吃了那么多苦,我們不能再讓她吃苦了,阿執,我虧了她很多。”
看到妻子要流眼淚,賀蘭執忙安撫,“別這樣,待會讓小淺看到多不好,還以為我們不想見她的養父母呢。”
謝湘榆趕緊收斂自己外露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