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殊澤拿起擺放在桌面上的裝備,擺弄了起來。
站在盛淺身后的隊員瞬間警惕了起來,按住了腰間的裝備。
盛淺看著他的動作,眸光掃向另一個方向,拿了一把裝備在手,輕輕的把玩,單手卸掉了又重組,僅是那個漂亮的動作就讓燕殊澤這邊的人看出了一些門道。
盛淺是這方面的行家。
“這樣的裝備,確實是落了幾步。”
聞言,這里的研究人員臉色一變,但看燕殊澤在這里,也不好對著盛淺發作。
燕殊澤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看著盛淺,“這些確實是比不得你手里設計出來的東西,淺淺,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點了頭,這里一切都將會是你的,而這里的人也為你所驅使。”
盛淺放下裝備,笑了聲,帶著諷刺,“我可不敢攬下這么大的責任。”
“這并非是責任,不管你是否成功,這些都會是你的,我做這些,也全是為了你。”
“燕家主說得冠冕堂皇,拿我當借口,實則是什么目的,我心里邊很清楚,”盛淺手中動作十分的迅捷,幾乎是在拿取的瞬間就上了膛,動作凌厲的對準了燕殊澤。
燕殊澤眉一挑,身后的人一個個都掏出了裝備,對準了盛淺這邊。
燕殊澤的手抬起,“都收下。”
“家主”
副手不由得繃緊了身軀。
他們家主對這個女人是不是好得過分了
可是這個女人呢
一點也不領情。
他們家主可不欠她的。
盛淺仍舊舉著裝備,冷漠的盯著燕殊澤。
燕殊澤的人在燕殊澤的余光掃視下只能收了起來,看向盛淺的眼神多了幾分防備。
“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再依照你的想法改造這里,你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提出來。淺淺,我一直在尋找你的話并不是在騙你,除了我的命,你可以從我身上得到一切。”
“真不好意思,我最想要的卻是燕家主的命。從你要找我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我和你之間只有仇怨,永遠也不可能有化干戈為玉帛的一天。”
盛淺冰冷的話語,刺疼了燕殊澤。
他的眼神有些變化。
“淺淺,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難道這一點也打動不了你分毫嗎是否過于絕情了龍雲廷能給你什么他只會從你身上索取。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純,他受了重傷,他的家人利用你給他沖喜,后來又排斥你不肯讓你入龍家,最后還要在你的身上索取那些設計稿。”
“這一切都在說明一件事,龍雲廷不過就是換了一種法子,向你索取罷了。比起我來,也是差得過遠了。這樣的人,你跟著又有何意義淺淺,別再作踐自己了。”
“他給不了你的那個婚禮,我可以給。”
而他也并不介意她嫁過人,對于這些,他并不介意。
盛淺只覺得可笑,“燕家主將自己說得這么深情,外人不知情的還以為燕家主對我用情至深呢。婚禮之事是我自己的決定,與他沒有關系。我當初決定的事,也不會后悔。唯一后悔的是沒能在最后一刻將你送下地獄,燕殊澤,你也不必在這里費口舌了,你我永遠不可能有把手言歡的一天。”
因為上輩子早就注定了。
燕殊澤用自己的權力對她家人做的事,她永遠深記在心。
哪怕是靈魂逃到了這里,她也要將他送下去。
燕殊澤看著盛淺,眼神一暗,“淺淺,我從未與你交惡過。”
“是嗎”
那么當初出動燕家主力來追殺她家人的又是誰他們聽從的就是他燕澈的號令。
身為s區掌權者之一的他,就是負責這方面的遣派任務。
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想要撇干凈,絕無可能的事。
燕殊澤看到了盛淺眼中濃烈的恨意,心頭刺疼得厲害。
他從未想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他哪怕是沒有記憶,可是他就是知道自己從未做對不住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