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衛國走進來,看到盛淺站在院前凝眉的樣子,愣了下就走過來,“出了什么事”
“沒出什么事,就是龍雲廷帶著人出門了,我也不好問他的人,免得他擔心。但我又不放心,你帶著幾個人跟上去看看情況。”
“我把人帶走了,那你這里呢”
“我暫時不會動,他也留了部分的人在這邊,不會有事。你趕緊去,免得有什么變故趕不上,有什么情況立即與我聯系。”
何衛國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帶人過去。”
快去快回,總比在這里啰嗦的好。
盛淺看著何衛國帶人離開,眉頭慢慢的皺緊了。
燕殊澤收到龍雲廷帶人離開中心城,進了省內。
他在找誰
要做什么
不管龍雲廷要做會,都不能讓龍雲廷從省會里安全出來。
這是個機會。
遠離了部里的保護,動起手來會更加的便捷。
當天,燕殊澤就讓人跟上去了。
而何衛國他們也發現了這一點,不得不打電話提醒了龍雲廷。
龍雲廷走進省會,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燕殊澤就是想要等著他遠離那塊地方,脫離了部里的保護。
燕殊澤還真的以為自己是靠著部里的保護才走到現在的
龍雲廷并不懼燕殊澤的行動。
何衛國知道龍雲廷不怕,眼前這情況也沒敢第一時間告訴盛淺。
下午。
一場大雨灑在了海城上方。
天灰蒙蒙的,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
宋威的電話打進來,盛淺就趕往他們的場所。
謝家動手了
選擇這樣的雨天動手,還真是會挑時間。
盛淺帶著人到的時候,謝家這邊已經往里攻進了。
各站一方。
氣氛凝重。
盛淺的到來,加劇了這股冰冷的氣息。
“謝家主帶著人闖我們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盛淺從傘下走進來,身后的隊員收起了傘也冷冷的立在一旁警惕的看著里邊的這些人。
謝尉看到是盛淺來了,就知道現在能主持大局的只有盛淺一個女人了。
葉楚問受傷在家中養著,而龍雲廷則是被引出了這一片地區。
隔著大老遠,他們想要聯手就很難了。
即使小峰會上盛淺表現出來的那一下有些驚人,真正的底子如何,認知道呢。
為了自家的利益,謝家也拼了一把。
同時也要賭著這一局到底是誰勝。
燕殊澤那邊給了壓力,謝家也不得不動。
所以選擇了這樣的日子動手。
“盛淺,我們只是過來玩玩,是你的人不太上道,起了一些沖突。”
“謝家主帶著人過來玩我們當然歡迎,可謝家主這個架勢,怕不是來踢館的吧。”
“怎么,你怕了”
“還沒有我盛淺怕的事,不知道謝家主是想要怎么玩法是主家來玩還是大家一起”盛淺走到了前面,嘴角微勾,銳利的眼眸里,盡是寒意。
“你都開了口,自是先主家之間玩一把,若是誰出千,咱們再依情況而定。”
“感情謝家主是想要耍賴了,”盛淺冷笑,“謝家的格局倒是小了,以前是我高看了一眼。”
謝尉冷聲道“倒是伶牙俐齒。”
“比不上謝家主的無賴。”
謝尉身后的人已經生氣了,可謝尉卻仍舊笑著,“那就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怎么賭,謝家主是客人,先請。”
盛淺回頭,一腳就踹在一張賭桌上,賭桌瞬間橫移到中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