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樣子,他是恨不得將盛淺綁在身邊,哪里也別去了。
每次發生這樣的事,他都有這樣的沖動想法。
卻又舍不得將她拘著。
他的妻子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有屬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不會因為是個女人就會依附于男人。
她這一點也正是讓他心動的其中之一。
當然。
哪怕盛淺愿意躲在他的身后,他也是很樂意讓她什么也不必做,安安穩穩的待在他身側。
“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我也沒有親力親唯,身邊跟著不少人。”
龍雲廷伸出手,撫上她一邊的臉頰,深邃的黑眸里倒映著她的身影,“你在說謊,你只和鴻文跑出去又是怎么回事”
盛淺有點不自然的笑了笑,“那時候的情況有點緊急,廷哥,你別總抓著我這些小錯不放行不行我這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嗎”
“淺淺,你”說到這些時候就知道撩撥他。
“你吃好了嗎我來收拾,”盛淺拿下他的手,然后站起來要收拾。
“你休息,我來,”龍雲廷無奈的按住了她的動作,收拾了桌面。
盛淺想著自己一路風塵仆仆的,就讓他去收拾,她則是去浴室洗個澡。
其他的后面再說。
盛淺洗漱出來,就聽到了龍雲廷在外面的說話聲。
透過窗,看到站在外面的高大背影,她擦著頭發坐到了桌前,看到桌上擺著的文件,又看了眼窗外的人,拿起文件看。
上面是海城部里的分配文件。
盛淺只是看了上面這一張,底下的那些沒有多看,拉開椅子轉了一個方向繼續擦頭發。
擦著擦著,一只大手覆了上來,握過她的手就拿起了毛巾給她輕柔的擦了起來。
盛淺的索性就靠到了椅背上,微微仰頭看著給自己認真擦頭發的人,看著看著就伸手攬過他的腰,“在海城的進展不好嗎”
龍雲廷的視線往桌上掃了下,道“沒有阻礙。”
“燕殊澤沒有給你添堵”
“他現在也動不了我,”龍雲廷對于這一點還是很自信的“現在能動我的人,并不多。但不并包括燕殊澤,所以你也不必將他看得那么重。”
盛淺低笑了聲“廷哥,你這醋味有點重了。”
“我這是在實話實說。”
“嗯,我知道,”盛淺臉上洋溢著笑,“我沒將他看重,我就是擔心你。”
龍雲廷手上的動作停了,將她抱了起來,然后他坐到椅子上,而盛淺則是落到了他的大腿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氣息也交纏在一起,“這個燕殊澤一直在跟著你”
盛淺轉過身來,面對著他“這個人或許也是和我一樣,魂回這個時代。我并不是很清楚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清楚自己是被空間甩回來的。
那燕殊澤呢
不,應該說是燕澈。
他也曾是燕家的一員,只是身份和現在的燕殊澤有著一定的差別。
在上輩子,燕澈有著強悍的能力,盛淺與他對上也少不了吃一些虧。
當然。
燕澈也沒少吃她的虧。
可是這一世的燕殊澤,戰斗力并不可觀。
也許和她一樣,返回這個時代,身上的能力就被壓制了。
得慢慢的恢復。
對于盛淺和燕殊澤之間的關系,龍雲廷非常的在意。
因為在那一世,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參與到盛淺的生活當中,而燕殊澤不同,能一直追隨著盛淺的腳步走,哪怕是不懷好意。
對于缺失的這部分,龍雲廷覺得前所未有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