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
“我們也算是合作過,怎么如此生疏,此處只有我們,倒也不用裝作不相熟。”
唐于修笑著走到盛淺的身側坐了下來一起候機。
盛淺往旁側挪了幾分,側目看過來,“唐先生,我們到底是合作的關系,且那個合作也清了,說起來我與唐先生也算是無交集了。”
“盛淺,我并無惡意,那天龍家婚禮后我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可見那天你將我誤會了。”唐于修解釋那天自己是真的在附近談生意。
再加上那個時候他離事發地點太遠,根本就沒有動機。
盛淺手中也沒有任何證據。
盛淺看著唐于修半響,道“抱歉,是我太過敏感了。那天發生的事既然唐先生知道,也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要防著了。”
唐于修表示能理解,一副不計前嫌的大度模樣。
而從一開始,唐于修表現出來的也是謙謙君子之態。
從他認識盛婷到后來救盛婷,都是很正常人設的行為。
或許是盛淺太過敏感了,才會對唐于修有所懷疑。
談及到海城的生意,唐于修也是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唐于修也確實是去海城做生意,唐家的生意和他自己的生意是區分來的,唐家不知唐于修的能耐,但在那之前唐于修就向盛淺交了底。
他在外面有自己一些勢力,更有自己的生意。
至于他為什么要瞞著家里,在京城樹立一個紈绔子弟形象,盛淺也不去深究。
畢竟唐于修沒有義務向她全盤托出。
哪怕唐于修和她有什么關系,她也不能挖得干干凈凈而自己則是守著自己的秘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看上去倒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
得知盛淺擴展自己的生意到海城,唐于修就忍不住道“希望咱們在海城有合作的機會”
對此他十分的期待。
盛淺淡笑道“我與唐先生的生意有出落,恐怕很難合作到一起了。”
唐于修做的生意多數與餐飲業有關,至于其他,她就不清楚了。
因為唐于修透露出來的都是這方面的,與她現在做的生意并沒有相同之處。
但也僅僅是表面而已。
對唐于修這個人,從合作時,她就覺得有點奇怪。
既然有了這樣的感覺,那她就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的底交出來。
更要防著點。
兩人同上一架飛機,卻不同位置。
盛淺在前,他在后。
盛淺上了飛機就閉目養神。
抵達海城機場,剛出來就看到等在外面的龍雲廷。
身形高大,人長得俊美,往那兒一站,就成了一道風景線。
不少人頻頻回頭望。
美麗的事物不論是在哪個時代,都十分的受人青睞。
盛淺看到人就露出了笑容。
龍雲廷往前迎幾步就看到一起出來的唐于修,他俊眉微蹙。
唐于修怎么會和淺淺一起
唐于修也看到了龍雲廷,他的眼里滑過驚訝,然后將視線直接落在龍雲廷的雙腿上。
在京城,龍雲廷可是坐著輪椅的,現在突然能站立,怎么可能不驚訝。
龍雲廷將唐于修的驚訝看在眼里,沒有什么波瀾,而是朝著盛淺上來,接過她提著的袋子,牽過她的手,“累嗎”
“不累。”
何衛國他們朝龍雲廷微微點頭,然后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