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謝家在海城盤根近百年,還怕一個外人嗎,”謝家大少謝卓霄惱怒的道,“我們現在坐在這里沉默能干什么,難道他們拿著行動令,就能將我們謝家大族束縛了嗎”
謝尉看向兒子,也覺得他們謝家這一次縮得太快了,快得讓外人以為他們謝家好欺負。
謝尉的兄弟謝青冷聲道“大哥,卓霄的話說得沒有錯,我們謝家大族還怕兩個泥娃娃不成京城龍家又如何,伸的手能長得過海城這些地主”
他們謝家才是海城的地主家
所謂強龍難壓地頭蛇。
謝家真不該往后縮。
“我們現在就該馬上反擊,特別是我們自己的地盤被那小賤人給搶了,不僅要奪回來,還要讓這個小賤人付出代價。我看燕家主對這個賤人有點喜歡,不如我們就跟燕家來個合作。”
有人提議。
這個提議立即讓他們想起了這回事。
當時的燕殊澤對盛淺確實是十分的特殊。
他們并未往別的方面去想,而只是想著燕殊澤看中了盛淺的美貌,想要奪到身邊來。
男人嘛。
得到了就不會稀罕多久。
如果能讓這個女人成為燕殊澤身邊的玩物,倒也不失為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好讓盛淺嘗試一下什么叫做生死不能由她自己作主。
謝家這邊暗搓搓的想著怎么將盛淺弄到燕家去實行報復,盛淺和龍雲廷離開了傅家的據點,回到了他們暫時居住的院子。
龍雲廷握緊盛淺的手,確保她一直在身邊。
他們有很多話要說,卻什么也沒說。
龍雲廷讓盛淺好好休息,轉身就出門去集合自己的人。
第二日,傅家暫時的落腳點。
盛霂一夜都守在這里,傅火晴一醒他就奔了進去。
盛家的人已經回去了,只剩下盛霂和盛譽在這里看著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忙的。
傅胤儒看著沖進去的盛霂,眉挑得老高。
這個小子
傅胤儒跟著走進去,傅火晴已經醒了過來,精神還不錯。
“你的傷勢已經控制了,只讓你好好休養,別的先不要管。”
“大伯,盛淺呢”傅火晴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盛淺,止不住的擔憂。
還是季優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說道“盛小姐已經安全離開,燕家和其他人都沒能在她那里討到便宜。龍二少將她護得很緊,也不用擔心會有人回頭找她的麻煩。”
想要找麻煩,也得通過龍雲廷那一關。
傅火晴聞言,不由得松了口氣,卻仍舊沒放下心,“他們與海城的世家對著來,日后必然不會安寧。”
等著他們的事,會一件接著一件來。
“我們還要留在海城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的事我們也有涉及其中,有什么也會互相幫忙,”傅胤儒道“你的事我們也暫時不會讓你父母知道,你也安心的休養。”
這是讓傅火晴別想著去別的事了,好好的躺在這里養傷。
傅火晴表面上答應了,可心里邊還是想著怎么幫得到盛淺。
“火晴,你放心,還有我們盛家呢。再怎么樣,盛淺和我們盛家也是同姓盛,幾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我們盛家不可能對她的事袖手旁觀。”盛霂趕忙在旁邊的表示會幫盛淺。
傅火晴終于看了過來,“多謝。”
“謝什么,盛淺也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她也在叢林幫過我,我幫她是應該的。”
話是這樣說,可眼下這個幫和叢林的那個幫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