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執一愣,然后笑了,“你說得對,既然是你蔣叔一番好意,就收下吧。”
蔣赫擰眉,盯著盛淺。
“蔣叔,今日是我的場,我看您和我爸也不是一伙的,就留您喝酒了。改天我得了空,會親自到您的地方請您喝上一杯如何”盛淺轉過來,雖帶著笑,可眸底卻是冰涼一片。
蔣赫的眸色一暗,“賀蘭小姐還真有賀蘭指揮當年的風范,果然是虎父犬女。”
“蔣叔妙贊了”
蔣赫的臉色直接黑了,本是要送這晦氣的東西膈應他們賀蘭家。
現在反倒是白送了對方金子一樣。
“希望賀蘭小姐能夠一直如此保持著自己的風范,”這話無疑是威脅了。
賀蘭老夫人冷笑了聲,“我居容冗的孫女自是不會差,賀蘭家也不懼你們這些人,有什么盡管放馬過來。”
“賀蘭老夫人口氣真不小,到了那天,也不知你們賀蘭家能不能扛得住,”蔣赫陰惻惻的笑了,看向盛淺的目光很是不善。
看沒要走的架勢,龍家的人也往前靠了幾步,一個個不懼生死的盯著對方,形成了龐大的氣場。
蔣赫說完那話,又冷笑的對盛淺道“賀蘭小姐接受了我們送來的禮,希望來日能請回我們喝上這杯酒。”
“她這杯酒我會代替她敬你們,”龍雲廷低沉夾冰的聲音傳來,輪椅往前兩下,“不知蔣先生有沒有這個命喝上這杯酒。”
以命來威脅對方。
蔣赫皺眉,臉上的笑很冷,“龍隊是要插手賀蘭家的事”
“你出言威脅我的妻子,帶著這晦氣玩意侮辱我的妻子,沒當場處理了你們已是仁慈。”
龍雲廷冷漠的目光將這群人全看在了眼里。
蔣赫一愣,他顯然也是忘了這回事,擰眉再看盛淺。
難怪盛淺會如此囂張。
原來是有龍雲廷的庇護。
盛淺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龍家確實是不錯,可如何龍隊以為能用自己的力量做點什么,那就大錯特錯了,今日我們就只是來送個禮,告辭,”蔣赫帶這么多人來,根本就不是送禮這么簡單。
只是因為眼前的這場面,讓他不好動手罷了。
盛淺眸子微瞇,站到了龍雲廷的身側,與他對視。
龍雲廷道“沒必要為了這種人壞了你的心情,我的人會處理。”
“你的人恐怕不是那群人的對手,他們經過特殊訓練,”身上還遺留了生化物品,潛能得到了極致的開發。
身手有多好必然是不用多說。
“斷沒有辱沒了你還能安然離開的道理,”龍雲廷冷淡的說。
盛淺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彎身下來,低聲說“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也是一樣,但今天不是收拾他們的時候,沒必要讓你的人無緣無故的跑去送死。我并沒有輕看你的人的意思,相反,我很佩服你的人有這樣的能耐。但是我這邊有個東西,能使你的人激發潛能,那時候你們勢均力敵,打起來也能占上風。”
龍雲廷一愣,看向盛淺。
盛淺朝他點點頭,“把人叫回來吧。”
龍雲廷凝眉,還是不愿意就這樣將人放走。
“聽我的,把人叫回來吧,我不想你的人因這種事而受到傷害。你也不想讓我今天難受吧,廷哥哥”盛淺抬手輕晃了他的手臂。
媳婦撒嬌,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僅這一次,”龍雲廷忍了忍,還是同意撤了回來。
盛淺微微一笑,在他的臉頰邊親了一下,“我保證不會讓你的人被他人制壓在下。”
“首先還是保障你的個人安全,”盛淺當眾親他,多少讓龍雲廷有點不自在。
因為大家都在看著他媳婦怎么向他撒嬌,轉而又親他,這畫面怎么看都不太合適。
他們兩人的說話聲很輕,有點距離的他們并沒有聽清楚說了什么,可是大家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賀蘭家這邊都是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