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急,靜靜的看著。
就連廚房那邊過來通知用飯也沒敢往里走。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盛淺才收起了手,道“身體上確實是有些虛寒,主要還是在心病這一塊上,正好前段時間我有做這方面的藥物,如果你們信得過可以先用一下我這個藥,剩下的還得看干媽自己的調整。”
心疼需心藥醫治。
落下的毛病,早就在父子倆請來的醫生看好了大半。
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完全是因為失去那個孩子。
渾渾噩噩過了十幾二十年,說來也是可憐人。
盛淺不是原主,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情。
如果是原主,她也不清楚對方會不會輕易的接納賀蘭家。
因為一切皆有原因。
不怪賀蘭家。
要怪就怪那個時候的時局。
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們也是沒有辦法。
而且。
這么多年以來,他們都以為那孩子早就死了。
賀蘭家早就做好了照料謝湘榆一輩子的打算。
然而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意外。
他們的孩子沒死,還長大成人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盛淺無法告訴他們,他們的孩子確實是死了,只不過是多活了十幾年。
盛淺雖不是原主,看著這一家人的眼神,也無法忽視了。
因為現在的她是原主也是原來的盛淺。
盛淺將藥拿了出來,“一天一顆就好,不需要多吃。”
“好”賀蘭執接過手,“謝謝你。”
“干爸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早些告訴你們我有這樣的本事。”
就算當初告訴他們,憑他們對盛淺的不了解,也不敢用盛淺的藥。
“好,你做得好。”賀蘭執看著她,真慶幸當時賀蘭老夫人的決定。
有了干親這層關系,后面要說的話也就順利了許多。
“老夫人,飯菜都備好了,現在就傳過來嗎”廚房的人這時候才進來匯報。
賀蘭老夫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讓他們廚房趕緊傳過來。
吃飯的時候,謝湘榆和賀蘭老夫人一左一右的挨著盛淺坐。
龍雲廷倒是被安排到賀蘭謹的旁側去坐了。
從頭到尾,龍雲廷都沒有說兩句話,就靜靜的看著。
做什么樣的決定,龍雲廷都會支持盛淺。
盛淺認也好,不認也好,沒誰可以強迫于她。
飯后,賀蘭家的人很舍不得盛淺就這樣離開,留了盛淺坐下來說說話。
看著這一家人緊挨著自己而坐,又是瓜果送到她的面前,盛淺還是有了觸動,到底是血肉做的人,盛淺也代替了原主活了下來,兩人同名同姓,或許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盛淺直接的問了。
賀蘭家已經打算慢慢看著情況而定。
此時聽到盛淺的話,不由得一愣,互相看了眼,還是賀蘭謹先開了口“我昨日與你見面時說的那些話,想必你已經有了一些猜疑。而且,從你的反應來看,多數也知道自己不是如今原家親生的了。”
如此直接挑明,倒也不拖泥帶水。
盛淺不由得一笑,“所以在那之前你們就已經查清楚了我就是賀蘭家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