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廷比過去還要忙,做的事還要比過往危險幾倍,換作是別的女人,怕是受不了這樣的婚姻。
而盛淺卻對此并沒有怨言,最初時,他們兩人的婚姻就不是正常。
能讓盛淺留下來的,恐怕也只有龍雲廷待她的好了。
所以,龍老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壞了兩人的婚姻,讓龍雲廷難受。
龍雲廷在前面累死累活,回到家中還要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鐵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是血肉之軀。
“跟著他是我的幸,并不苦。況且,剛才他們也沒說什么,您大可不必動怒,您的身體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可不能因為這種事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盛淺是真的沒放心上。
倒也沒有想到,龍老會因為兩句不痛不癢的話發怒。
看把剛才在場的人都嚇住了。
“嘴上說了出來,心里邊如何想,已經猜測得到,”龍老嘆氣。
也不知是嘆什么。
盛淺道“今天大哥要帶大嫂回來,您也不必為這事壞了大家的心情。倒顯得我今日不該回來一樣,如此就是我的罪過了。”
龍老看著盛淺,心中又是一嘆,“你也不必事事替人著想。”
“我只是實話實說,您是有什么別的話要與我說嗎”
盛淺趕緊轉了話題。
龍老這才進入正題“是有些話要與你說說,關于雲廷的工作”
龍老和盛淺在書房說話時,龍行洲帶著金若瑄回來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之間的那種變化更加的明顯。
看在眼里的蘭佩芝,心里邊更是歡喜。
龍行洲進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掃了眼放在一邊的大大小小禮盒,問“這是誰來了”
“還能是誰,是小淺這丫頭,每次回來都帶這么多東西,”嘴上是這樣說,可鄧知螢的臉上都堆滿了笑。
龍行洲一愣,“雲廷也跟著回來了”
“只有淺丫頭一個人回來,”侯桂芳往書房看了眼,“正和你爺爺在書房說話呢。”
金若瑄聞言也不禁看了眼那邊,心說盛淺還真得龍老爺子的看重,就是龍行洲這個長孫,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平常時回來,也只是在外面說幾句。
“看這氣氛,是之前發生了什么”龍行洲敏銳的捕捉到了幾人的神色不同。
蘭佩芝挽過金若瑄的手,嘆了聲氣,對龍行洲說“是你六弟說了句不太對的話,你四弟幫腔一句,老爺子當場發怒了。”
龍行洲蹙了蹙眉,然后道“我去看看。”
“若瑄,我們坐”蘭佩芝朝龍行洲點了頭,轉過來又笑著拉金若瑄坐下。
前面側門,外面是一塊空地,龍鴻文他們就在外面走動。
“大哥。”
看到龍行洲,龍鴻文走了過來。
龍行洲看了眼垂頭喪氣的龍柏諳,對龍鴻文道“畢業后的工作都處理好了”
“已經處理好了,等喝了你和大嫂的訂婚酒就能上任。”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希望你能堅持走下去,”龍行洲拍了拍自家親弟的肩,又接著道“咱媽剛才說,你們在客廳里表達了對盛淺的不滿”
龍鴻文一臉不自在,尷尬的道“剛才是我失言了,不該替柏諳說話。”
龍行洲看著龍鴻文,“鴻文,雲廷進部里的年紀你還記得嗎”
龍鴻文渾身一僵。
十五歲就進了部里,然后一路往上升,做到了常人不能做的,龍雲廷擔著所有人的重擔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