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又是大晚上,兩人到底沒提搬家的話題。
夜里斑駁,盛淺靜立在前頭的樹梢下,微微仰著看滿天燦亮的星辰。
放在后世,燈紅酒綠的,哪里能在大城市看見這種干凈又明亮的星幕。
洗好碗走出來的修長身影,也站到了她身旁的位置,跟著仰望燦亮的星幕,與心中人共賞星月,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感覺
喜悅有之。
更覺得這滿天星辰,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今天晚上的月色很好。”
“嗯。”
龍雲廷轉身看身側的人。
人比星月美。
“這兒很好,”盛淺笑著看向了他,兩人四目相對,“我會考慮搬過來的事。”
他沒提,她卻提了。
讓龍雲廷有種被她重視的感覺。
同時也驚覺在盛淺的面前,他做為男人,還是不夠主動。
他們這個住所,算是他們共同參與建立起來的。
她負責選,他負責后續的整理。
可龍雲廷還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
特別是與她對比。
從一開始,盛淺就以救他命為由和他結婚,盛淺能從龍家拿取的好處,也僅是最先開始的那個房子以及救弟錢了。
其他,他們龍家并沒有真正給予過幫助。
說起來,也是他的失職。
“怎么這樣看我你不愿意我搬進來住了”
“當然不是,”龍雲廷很認真的看著她,道“淺淺,我想把自己最好的給你。”
對上他認真之極的眼神,耳朵有點發燙,“怎么突然說這種話。”
有點類似表白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別有一番撩的味道。
龍雲廷靠得更近,低頭看著眼前的人,想伸手將人攬到懷里又收住了。
“你已經將最好的東西給了我,”盛淺指的是他的身家。
龍雲廷并不覺得自己那點工資,對比盛淺的又算得了什么。
“我雖不似其他人那樣能掙錢,但我自己所擁有的,會如數交到你手中。”
“你的工作性質不一樣,掙錢的事就交給我,其他的你也不必操心。”盛淺知道他是在為國家做事,從年少到現如今,他仍舊沒有停止貢獻自己的腳步。
盛淺微微仰頭,能看見他滿眼的愧疚。
她知道他,也理解他。
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盛淺。
龍雲廷望著月色下如玉的人,情不自禁的攬上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扣過來。
力道掌握得很有分寸,剛好能讓盛淺抵在他的胸膛前,他的手掌散著灼燒的溫度。
貼著腰背,盛淺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
靜謐的月夜下,兩人的情感都被放大了些。
盛淺能感受到一瞬間的心跳加快。
他的靠近,讓她稍微有點緊張。
龍雲廷身上那股荷爾蒙氣息很濃,寬闊的肩膀給人一種很安心的安全感。
盛淺只是被他半攬在懷前,若即若離的感覺比緊抱在懷里還要有點刺激人的神經。
“淺淺,”低醇如酒香的聲音,莫名有種溫柔繾綣之意。
盛淺慢慢的將腦袋抵在他的胸膛上,手抓在他的衣襟上。
龍雲廷得到這樣的一個暗示,直接將人攬緊入懷,“我不會讓你失望,不管前路有什么,我都陪你走下去。我這人不如別人那樣會說話,但我不會讓你擁有的比別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