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搖頭,“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身為喬老板的朋友,我還得走一趟醫院。潘教授,您和幾位玩得開心。”
潘顯允倒也沒有強求盛淺一起去。
而且。
今天已經足夠了。
見識到了盛淺迷人的一面,潘顯允不想再看到盛淺其他的表現,萬一自己把控不住,局面就亂了。
那他帶著來的任務,就失敗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等事成之后再說。
潘顯允到底是控制住了自己。
盛淺拿著車鑰匙,含笑上了車,啟動汽車開走了。
眾人皆是震驚。
她會開車
她一個女人竟然會開車
太不可思議。
要知道現在的時期,會開車的男人尚且不多,更不說開車的女人了。
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
就是唐于修也是有點意外。
不僅馬術精湛,竟然連車也會開。
而且還會做生意。
這個盛淺,還真是令他大開眼界
同時也被這樣的盛淺吸引著目光。
醫院。
喬維予聽到醫院的初步診斷,人都嚇傻了。
“腿斷,內出血還有中毒的跡象,這,這怎么可能”
喬相榮是他唯一的兒子,又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得到的兒子,如果就這樣沒了,他不敢想像。
到底是誰毒害他兒子。
內出血致命的原因,在于藏在身體的毒素。
醫生也說不好能不能保住喬相榮的命。
就算是命保住了,那條腿是真的保不住了,骨頭都碎了,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根本就沒有辦法將碎掉的骨頭接回去。
救回來也是落得個終身殘廢的下場。
私生子的身份已經讓喬相榮受到了恥笑,再落得個終身殘廢,他的人生真的完了。
“醫生,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不管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千萬要把我兒子救回來,”殘廢不要緊,只要還有一條命。
只是一條腿斷了而已,手和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就足夠了。
“我們會盡力,”醫生讓喬維予簽了字,就馬上進行大手術。
盛淺開著車在醫院前面兜了一圈就離開,看樣子,喬相榮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
賽馬場上,盛淺并沒有做任何手腳,只是稍微朝喬相榮那邊靠近,或許是因為心慌的原因,喬相榮拼命的揮著手中的馬鞭,讓馬跑得更快。
誰知拐彎的時候,一個不慎就沖撞了出去。
整個過程,盛淺并沒有碰到對方一下。
說出好句賭命,就亂了喬相榮的心緒。
盛淺沒想到喬相榮的心理防線這么脆弱。
對喬相榮,盛淺并無愧疚感。
他們父子倆在背后幫著潘顯允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報應遲早是要來。
盛淺半路將車停下,本來是想要甩進空間,但放進去后,空間就變窄了。
想了想還是將車開向了巡邏大院。
守崗亭的隊員看到她,趕緊跑上去“嫂子”
“你們這里有修車的工具嗎”盛淺問。
“有的,嫂子,這車是哪里壞了嗎我馬上讓人過來修。”
“沒有壞,”盛淺道“你把工具拿出來就可以。”
“好。”
隊員趕緊跑回去將木制的工具箱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