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宋俞舟都要被她給氣笑了。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看上了她,又怎么會替她說話,”宋畫雨更恨盛淺了。
真是只狐貍精,連她四哥也勾引了。
“俞舟,”宋母神色沉沉的,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大事發生,“外面來人了,說是帶著什么文件下來徹查。”
宋俞舟臉色瞬間就變了,冷冷的盯了宋畫雨一眼,“情況已經不對了,這就是后果。”
宋畫雨再次被宋俞舟臉上的戾氣給嚇退了半步。
“快出去見見人吧。”
“爸他們在哪”
“還在外面安撫那些人,”宋母現在已經顧不及宋畫雨的感受了,和兒子急忙走出去。
盛淺在店里,看到突然出現的宋湛,和盛婷說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宋湛看了眼兩間相連的店面,還有進進出出的客流量,道“你在這邊做得很成功。”
“宋先生有什么事嗎”盛淺也不跟他寒暄,直接問。
宋湛也是個直接人,道“我的來意想必你也清楚。”
到底是上位者,那股氣勢就不同于普通人。
和最初在鎮上碰面時,稍微要好了一些。
對盛淺這個人,宋湛不喜,也不討厭。
但這次的事情,讓宋湛對盛淺這個人有了別的看法。
甚至有瞬間懷疑是不是盛淺故意激怒自己的女兒,讓她犯這個錯。
盛淺微笑,道“我不知道宋先生的來意。”
宋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原諒他們這次犯的錯誤,我們宋家和龍家曾經也是往來的朋友。如果因為這點小事而鬧了矛盾,雙方都不會好過。”
盛淺失笑,“小事原來謀財害命在宋先生的眼中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不是謀財害命,你心里邊清楚。這件事對你并沒有實際性的傷害,咱們各退一步,化干戈為玉帛。同在京城行走,低頭抬頭都能碰上,做人留一線,日后也好相見。”
宋湛的聲音緩慢,對于說服盛淺,宋湛很有把握。
在他們這些人眼中,盛淺不過就是一個沒有文化的村姑而已。
說來,也是沒有將盛淺放在眼里。
“退一步可就要我們的命了,怎么退將來有一天我發瘋,請人暗殺宋先生未遂,回頭對宋先生說各退一步,化干戈為玉帛。宋先生肯接受嗎”盛淺諷刺的道“我想,如果換成是宋先生,恐怕是要恨不得捏死我吧。宋先生難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嗎”
宋湛以為盛淺會很好說服,可是從盛淺這明亮又冰冷的聲音中,知道他自己輕看了盛淺。
盛淺可不是那種唯唯諾諾的村姑。
宋湛眸光深沉的重新打量盛淺,“你倒是和傳聞中說的不一樣。”
“宋先生也和傳聞中不太一樣,有些咄咄逼人的高尚。”
盛淺含笑間回了一句。
宋湛再度深看了她一眼,“既然這件事沒有退讓,我們宋家也不會給龍家面子。”
盛淺好笑道“宋先生這是在威脅我還有,這事跟龍家并沒有任何關系。是你的女兒在背地里買兇殺人不成,有錯也是你宋先生的女兒。所以宋先生也不必在這里擺譜,想要緩和,從一開始就該擺出求人的姿態在,而非威脅。”
宋湛皺緊了眉頭,感覺到眼前的女子,如同與他站在同一個高度在說話般。
盛淺身上給予的壓迫感,也十分的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