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他腦海里屬于她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了。
盛淺擁有驚人的天賦,而正是因為這個天賦,他和她較量了好幾年。
而正是這幾年的較量,他發現自己對盛淺有著偏執的執著。
盛淺這個人他可以不毀,但必須得到她。
仿佛從那個時候醒來,他就有了這樣一個迷茫的信念。
直到那天看清楚他與盛淺之間的恩恩怨怨,才確定
自己為什么會有那樣強烈的感覺來京城。
或許就是為了遇見她。
另外。
就是尋找那個叫傅火晴的女人。
有些混亂的記憶涌進腦海。
燕殊澤沒有辦法理清。
但他確定,自己要找傅火晴的想法,有了改變。
原本以為找傅火晴是為了阻止某些事的發生。
腦海有了盛淺的畫面后,他改了主意
傅火晴可以找,但也不需要像之前那樣迫切。
因為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去做
燕殊澤的視線幾乎要粘在了盛淺的身上,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偏執的瘋狂。
“那天晚上,你差些廢了我,”燕殊澤盯著盛淺,嘴唇勾著笑“盛淺,要是傷了我,你拿什么賠”
“呵,燕五少這是惡人先告狀我當時沒將你給廢了,現在想想就后悔。”
那天晚上就該弄死他
盛淺黑眸危險地瞇了起來。
她真切的感受到,站在身邊的燕殊澤,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身上好像有一股隨時會爆發的狂癥。
盯著人在笑時,就跟個變態殺人狂一樣。
感覺很不舒服。
燕殊澤靠近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有些陰邪“不管是龍家還是謝家,都沒辦法阻止我往前的腳步,盛淺,你這個人,我覺得很有趣”
盛淺微瞇著眼,嘴邊化開一抹清冷的笑“我也覺得燕五少有趣得很”
“哦那我們還真配呢”
燕殊澤側身,幾乎要貼上盛淺清瘦的身形。
謝馳泉笑著走上來“兩位還在敘舊呢”
“泉少,今天非常的感謝,讓我受益匪淺”盛淺淡淡的一笑,站開了兩步。
燕殊澤正了正身形,“泉少,我送盛淺回去,晚一些時候我們再找個地方
敘敘。”
說罷就看向盛淺,伸手請她走。
“不必麻煩燕五少了,我帶有人過來。”
已經很明顯的拒絕了,然而燕殊澤卻仍舊掛著笑意,伸手做著請的手勢。
盛淺側目,微抬,與之相視。
兩人的眼神皆是深意濃濃。
還有一股不名狀的陰冷氣息。
謝馳泉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黑眸凝了凝。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