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稻草傀儡太爛了,拿去找煉器坊的師叔幫忙修一下,還沒拿回來給我呢。”徐平原如實說道。
王萍萍眸光一暗,她記得徐青陽說過,這個稻草傀儡就是他在煉器坊的朋友幫忙制作的。
以修仙者的超強記憶力,如果稻草人剛好落到那個煉制他的主人身上,對方會不會發現什么
這時,內室里傳來開門的動靜,眾人回頭看去,就見徐青陽送奎木真人走了出來。
對方面上沒有什么表情,臉又被下巴上胡子擋了一半,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為師先回宗門,明日傍晚再來接你。”對徐平原說完這句話,奎木真人就離開了。
走之前,身體像是本能一樣突然沖站在他身旁的徐青陽抱拳微微行了一禮,這才轉身瀟灑而去。
這個小細節,細心的人會注意到,比如王萍萍和徐月,還有那名已經被遺忘的劍宗桃花眼師兄桃澤。
徐二娘和徐平原母女倆擁抱在一起歡呼,慶祝這個來得出乎意料容易的周末假期。
桃澤在那邊問“我這頭發好要多久才能好”
他記得之前來過的師妹跟他說,總共只要一刻鐘就好了,可他已經在這里坐了快一刻鐘,也沒見老板過來做些什么。
徐二娘像是才想起來,當然,也確實是才想起來,女兒突然換來,高興的母親已經忘記了客人的存在。
不過這件事是不能讓客人看出來的,徐二娘澹定得跟沒事人一樣,先洗洗手才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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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顏色就是這樣的,越濃郁的顏色藥劑需要停留的時間越久,效果才好。”
徐月暗暗抽了抽嘴角,一派胡言
想起剛剛奎木真人離開時那個下意識的動作,桃澤也只敢抱怨一句,“你是不是忘記還有我這個客人在了”
徐二娘一笑,拿出那朵赤火蓮后,他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怎么來之前都沒有告訴他染個發還得用上赤火蓮這種兇勐的靈花
眼看著徐二娘輕松駕馭赤火蓮,把那朵傳說中經常燒死主人的靈花調教得服服帖帖,桃澤一動都不敢亂動,生怕自己被送走。
只是兩只眼睛滴熘熘的轉,思索著這家染發店到底什么來頭。
剛剛他還以為老板娘是個凡人,沒想到打臉來得這么快。
這特么要是個凡人,他把頭都給剁下來
現在難道都流行玩高人隱藏修為扮豬吃老虎這套了嗎
桃澤陷入沉思,懷疑自己這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了。
他并沒有注意到,頭上的發色已經開始變化,越來越綠,到了最后,綠得透黑,光線透下來,閃爍著如同金屬中毒般的詭異綠光,非常炫。
徐二娘收起赤火蓮,抬眸看一眼水鏡中的桃澤,一身白衣,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披著一頭極其濃烈的炫綠色長發,襯得他肌膚賽雪,溫柔嫵媚。
旁觀的徐月一挑眉,“唉喲,不錯哦”
時尚的完成度果然靠臉,這要是換成冷面黑皮的傲風,絕對是災難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