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趙元吉,如同一個懵懂稚子,大腦空空,沒有一點記憶。
他有些惶恐,但很快就在女孩們的帶領下,成為一名光明神殿預備役。
遵循神諭,積極學習,努力向上
他不知道那個沖他微笑,傳授他禱告神諭的美麗神女是誰,只是滿腔虔誠,單手抱胸,恭敬道
“神女大人。”
因為他知道,這個就是把他從雪地里救回來的恩人。教堂里的神子們都是這么告訴他的。
一整個冬天,徐二娘都待在教堂里,手把手教會了趙元吉,各種野外生存技能,并給他單獨開小課,上地理課。
趙元吉就像是一張白紙,隨她在他身上涂畫,一點點填補掉他忘記的那些空白。
aidotzsyothrefot
除了他從前的身份和自己跟他從前的那些事情外,別的事徐二娘都沒有隱瞞。
這相當于重塑了一次趙元吉。
徐二娘還給他取了一個全新的名字,叫徐遠征。
對此,徐大郎有點不爽。
不過當他看到一個全新的趙元吉站在自己面前時,又忍不住暗為徐二娘豎起了大拇指。
“你可真有耐心。”徐大郎如是評價道。
徐二娘別了下耳邊碎發,戴上了防風的兜帽,一身白袍,如雪山之巔圣潔的神女一般,渾身都閃耀著潔白的圣光。
“還行吧。”她澹笑著沖徐大郎點了點頭,“啟程吧。”
徐大郎深深看了一眼垂首跟在徐二娘身旁,半蹲將她扶上馬的趙元吉不,他現在是徐遠征了。
“都準備好了嗎”徐大郎回頭高聲喝問。
身后眾將士們齊齊應是,徐大郎大手一揮兒,揚鞭當先沖了出去。
去年他們來到涼州,趕走了匈奴,收回了河西走廊。
現在冬天已過,將士們要跟著徐大郎返程了。
馬超和諸葛亮等人留在了涼州,繼續完成他們的五年重建絲綢之路計劃。
將士們歸心似箭,馬鞭甩得嗚嗚響,馬兒們也像是知道要回去了,撒開蹄子肆意奔跑。
不過一日,眾人便趕了四百里路。
徐二娘心里想罵娘,好不容易見到隊伍停下,在神子的攙扶下,蹲在路邊狂吐。
徐遠征給她遞上干凈的手帕,恭敬喚道“神女大人。”
徐二娘瞥了他一眼,養了一個冬天,這個男人又養回了當初的絕世美貌。
不過,這雙眼里,干干凈凈,專注無比,再也沒有從前的那些復雜光彩。
很好,這樣就很好。徐二娘在心中答道。
“謝謝。”接過他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又喝了一口涼白開,徐二娘終于好過了點。
轉頭,看看身后那些精神奕奕的士兵,又看看沒事人一樣,帶著大部隊扎營的徐大郎,徐二娘只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不對,好像不止她這一個廢物。
司馬懿躺在士兵用軍大衣鋪好的草地上,四肢癱軟,只睜著一雙無神大眼,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徐遠征說“司馬先生一路吐過來,似乎比較嚴重。”
神子們勸道“不如咱們乘車大人這般,恐怕會傷了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