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腕表兩塊、皮水囊兩只、護身符兩個、方便面一箱、可樂兩瓶
蘇大夫人舉起一個金色的盒子,“二弟,這個是什么”
蘇辭湊上前看,上面寫著“避孕套”三個字。
很可以,這名字夠直白
蘇辭難得老臉一紅,雖然徐家軍中沒有什么男女大方,可這話他也不敢直接跟大嫂講。
“二叔”蘇大夫人忐忑的催促二弟,并奇怪的瞄了一眼他紅彤彤的臉。
蘇辭不自在的咳了兩聲,靠在大哥耳邊說了。
蘇大夫人狐疑的望著兄弟兩交頭接耳,結果就見自家相公,一張老臉騰的漲得比二弟還要紅。
“怎么了這是到底怎么啦”蘇大夫人急了,怕出了什么事兄弟兩卻不肯告訴她這個深宅婦人。
別看蘇大夫人一臉溫良,她可是在徐家軍造反后,第一個被妾室告到教會,因苛待妾室,夫妻一起被關進大牢的徐家軍牢飯第一人。
當年多虧蘇辭犧牲自己的政績點,再加上蘇家大爺的老親家同徐大說和,夫妻倆這才從牢里放出來。
所以,蘇大夫人可沒有她表面上這么溫柔善良。
這些老黃歷,徐月姐妹倆翻一翻記憶就都門清兒了。
她們家大表姐這個婆婆,絕不是個好相處的。
蘇家大爺忍著燥意,示意夫人附耳過來,小聲在她耳中說出避孕二字。
蘇大夫人一聽,也鬧個大紅臉。
但很快,一抹異色便從她那雙溫和的眼眸里劃過。
避孕在內宅婦女交流圈里不算什么新鮮事,但也不可忽視。
因為所有生過孩子的年輕夫人們都有同樣的困擾,那就是不想再生了。
可夫妻生活卻不能終止。
別指望男人能忍過去,保不齊就去找其他女人了。
而徐家軍一夫一妻的規矩出臺,對蘇大夫人這部分女子來說,也并不都是好處。
因為,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都還得為避孕操心。
可家里已經沒有可以幫忙分擔壓力的小妾通房了,她還能怎么辦
蘇家大爺莫名感覺自己被誰冷冷瞪了一眼,回頭去看,又沒見著,古怪的皺起眉。
蘇辭問“這些東西首領說要送給誰了嗎”
蘇家大爺說“說是送給仲喬夫妻倆,之前沒來喝喜酒,欠的賀禮。”
蘇辭頓時大松一口氣,“大哥大嫂,那你們多慮了,首領應該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為夫妻倆補的賀禮。”
“真是這么簡單”蘇大夫人有點懷疑。
目光在那兩盒羞人的避孕用品上掃了幾眼,這么私密的東西首領都照顧到了,可不像是外頭傳的普普通通的關系這么簡單吶。
對親姐妹,也不過如此吧。
從前倒是她小瞧了這個兒媳婦,沒想到人家靠山這么硬,難怪平日里對她這個婆婆陽奉陰違,敢情背后有人撐腰呢。
蘇家大爺信了,面上露出喜色。
這說明首領對她姐妹很關心,那他家兒子仲喬是不是也能跟著沾上小姨子首領的光,平步青云呢
蘇辭撇了大哥一眼,“大哥,別想太多,首領給小夫妻倆的東西,那就讓小夫妻自己處理吧。”
他這個叔叔對小夫妻也不薄,電子表有兩塊,小夫妻會不會給他分一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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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辭覺得很有可能暗暗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