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家軍的大夫也怪聰明的,知道小孩不愛吃苦藥,居然藥做成了甜的。
馬玉和馬章根本不知道打蟲藥是甜的,聽見叔叔說要嚼著吃,還不能就水,兩張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馬俊好哄歹哄,兩人這才閉著眼睛,捏著鼻子把藥丸往嘴里塞。
“啊”馬章興奮的叫了起來“是糖”
“阿姐,是糖,甜的”
馬玉早感覺到了,姐弟兩睜開眼驚喜的對望著,兩顆打蟲藥吃下去,嚷著還要吃。
馬俊瞪了兩人一眼,“這是藥,哪能多吃的,洗洗上床歇著吧。”
說罷,安頓了兩個小少主上床休息,自己則睡在鋪好地鋪的木地板上。
驛館也給他留了一間屋子,可馬俊怎么可能放心的一個人回去睡
這里畢竟是徐家軍的地盤,哪怕徐月已經釋放出那么多的善意,可馬俊還是不能真的信任對方。
況且,這地板睡著也挺舒服的,天氣熱,躺地上還涼快些。
睡之前,馬俊盤算著明日去換些徐家軍新發的徐氏幣,給自己和兩位少主一人買一身街頭百姓們穿的短袖衣。
要不然,他非得被熱死不可
不過并州這邊的氣候還算舒服了,不像他們西涼,中午熱得你發癲,早晚冷得你打顫。
難怪啊,難怪人人都想入主中原
馬俊迷迷湖湖睡去,突然聽見門邊有動靜,身體本能的危機感,讓他休的睜開了眼。
他先是往床那邊看了一眼,見床褥扁了,整個一驚
“二叔”
門邊的姐弟倆驚悚的喊了他一聲,這倆被馬俊突然坐起的情況嚇了一大跳,聲音都有點發顫。
馬俊聽見這姐弟兩的聲音,這才勐的松一口氣,不解問道
“怎么了”
姐弟倆齊齊捂著肚子說“肚子疼。”
但怕打擾他睡覺,就輕手輕腳準備自己出去找茅房。
因驛館有干凈的公廁,如果客人沒有明確要求的話,客房內不配夜壺馬桶等物。
馬俊趕忙爬起來,讓他們在屋里待著,飛快跑下樓去找夜里的值班人員要了兩只馬桶。
姐弟兩顯然憋不住了,馬桶一到,立馬一人一邊,躲在屏風后頭哼哼。
馬俊憋著氣,打開窗戶散散味兒,躲到了門外,心里后悔出發前沒給馬玉帶個丫鬟來。
那樣他就可以領著兩個小少主去公廁,而不是在這聞味兒了。
幸好他們家兩個少主沒有那些大族小姐公子的嬌氣,這一路走來,居然一句苦都沒喊過。
想到這,馬俊忽然覺得這股味兒也沒那么沖鼻了。
姐弟倆哼哼了沒一會兒,就一臉怪異的打開們,把馬桶遞給馬俊看。
馬俊狐疑的往里頭一瞅。
幾條白胖胖形如如面條的蟲子落在馬桶里,與那不可描述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馬俊恨恨瞪著面前這對天真無邪,眼神中對蟲子充滿好奇,熱情與自己分享的姐弟。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