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吃多了,怕將士們吃膩了,入城安定下來之后,徐月就讓伙夫營做點面食出來給大家伙打打牙祭。
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獎賞。
面食得往精細了做才好吃,就算最簡單的大白面饅頭,想做得好吃,面粉就得磨好幾道。
是以,知道有大饅頭吃,士兵們都很高興,畢竟生來就是北方人,對面食的喜愛已經刻進dna。
伙夫遞來的一碗饅頭徐月一點不客氣的帶走了,她三四口就能干掉一個,剛出爐的饅頭熱氣騰騰,咬一口,像是在吃棉花,嚼兩下,便泛出甜來。
太好吃了
大碗里五個饅頭,徐月一口氣炫了三個,等走出府衙時,只剩下兩個。
報名隊伍里的孩子們看著她碗里那白得發光,香得誘人的兩個饅頭,饞得哭出聲。
徐家軍說話算話,女兵們把已經成功報名的孩子領進府衙,給他們每人發一個大饅頭,這才止住了可憐的哭聲。
“你的,吃吧,吃飽好上路。”徐月把碗里兩個饅頭遞給自從自己出現,就一直盯著自己手里大碗的公孫寶月。
兩名女兵見首領回來,沖她行了個軍禮,又繼續執行任務去了。
公孫寶月兩手捧著饅頭就吃,根本顧不上自己臟兮兮的手,幸好有都尉府侍妾送的手帕隔著一層,要不然白色的饅頭就不會再是白色的了。
熱騰騰,軟乎乎的大饅頭,就是吃慣了好肉好飯的貴族也要為它的美味折服。
公孫寶月從沒吃過這么軟和的饅頭,也沒見過這么白的面食,干凈得像是天上的白云,不染一絲塵埃。
兩個饅頭吃下去,被噎住的公孫寶月還在為徐家軍的富庶而震驚。
能把這么好的面食當做獎勵分給主動前來報名上學堂的孩子,沒有富裕到一定程度根本舍不得。
徐月遞來水囊,塞子已經拔掉了,公孫寶月皺眉看了她一眼,還是捧著她遞來的水囊,猛灌兩大口水,這才把卡在喉嚨里的饅頭咽下去。
兩個饅頭下肚,胃里那種灼燒感消退了很多,雖然還沒有吃到十分飽,但四分也能撐很久了。
將水馕還給徐月,公孫寶月沒忍住開口問道“你們打算讓所有人都讀書識字”
她的神情仿佛在說,徐家軍吃飽了沒事干,撐的
徐月把空碗遞給旁邊的女兵讓她們給伙夫們送回去,沖譏諷的公孫寶月笑著點了點頭,“對。”
不過她可不是吃飽了撐的。
“為什么這么做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嗎”公孫寶月試探問。
“等你接受了勞動改造后你就會明白。”徐月敷衍的回答。
公孫寶月冷睨了她一眼,不再自討沒趣。
離開人滿為患的府衙,便是從前最熱鬧的商業街,此時,這些店門開了大半。
主要是生活必須的藥鋪、糧店、布店,還有一家專賣舊貨的典當行。
說是舊貨,公孫寶月卻覺得那些物件很是眼熟,仔細一看,好家伙,這不是北宮宮殿里的那些擺件嗎
她還看到了自己曾經睡過的楠木床,只賣八萬錢
這是把整個北宮里的家當都搬出來了還出售有人會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