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卻忽的好像發現了什么新大陸,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像個小孩子一樣搖搖晃晃的說。
“那正好就叫夙夙了”
之前對我那么冷漠,還晾著我那么久,你不是狗誰是狗
她晃的快從自己的膝上掉下去,殷承夙不得不撈了她一把,又將她摟的更緊些,有些循循善誘。
“乖,別鬧,重想一個。”
元錦篤定的搖頭。
“不,夙夙。”
“聽話”
“夙夙聽話”
“行,夙夙就夙夙吧,不許在人前這樣喚我。”
元錦聽他這樣說,長長的睫羽又有幾分低落的垂下來。
“人后我也見不著你啊,你躲著我十日了,若不是今日回門,我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你”
“你根本就不想娶我既然如此,你管我叫你什么我看還是就叫王爺吧咱們的婚禮反正也沒辦完整各過各的得了”
越說越委屈,元錦又掙扎著想從他的懷中掙下來,看著元錦又同小孩子一樣的鬧起了脾氣,兩只纖細的小白手奮力的巴拉著想從他身上掙扎下去,殷承夙失笑,將她更加箍緊了些,頭輕輕靠在她的頭頂,語氣有幾分無奈的說。
“乖了,乖了,不要生氣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以后不會了,我保證,以后日日都陪著你。”
元錦被摟在懷里,殷承夙的下巴正放松的擱在她的頭頂,寵溺的輕哄聲蠱惑般撫慰著她,元錦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安靜下來。
反正掙不開,元錦低著頭,一下一下的用食指卷著他的衣帶,有幾分狐疑的問。
“你說真的”
“嗯,真的。”
“如果你又莫名其妙不理我怎么辦”
殷承夙緩緩把頭從她的頭頂抬起來,右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元錦一汪委屈巴巴的眸子就映進他的眼中。
心臟像是被一只小手狠狠攥了攥,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睫毛。
“我不會再繼續忽視你了。”
“小東西。”
他忍耐了那么久,還是舍不得丟她一個人。
明明怕在身體好轉前拖累她,所以一直忽視她的示好,可是在父皇要殺她,太子想娶她之時徹底慌了。
他不要再看見她難過的眼神。
微涼的嘴唇觸到眸子,元錦緊張的輕輕閉上眼睛,那花朵一樣輕柔的唇瓣又慢慢從她的睫毛輕挪到眼下,臉頰,鼻尖
少年身上好聞的梅花香氣隨著他清淺的氣息開始同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呼吸間似乎有甜蜜的味道蔓延開來,周圍的一切聲音變得模糊而遙遠起來,唯有彼此的呼吸聲。
快到
“啊”
突如其來的一聲短促的尖叫咋咋呼呼的響起又猝然收住,元錦猛的翻坐起來,盡管馬車被掀了一下又很快被放下,元錦仍從那短暫的間隙看到馬車外驚慌跑開的粉色魁梧身影。
小菊。
元錦微微害羞的閉上眼睛,有幾分切齒的攥緊了拳頭。
殷承夙被驟然打斷,沉溺的眼神里閃過幾分不悅。
馬車的窗外傳來江流沒心沒肺的笑聲,片刻后,江流敲了敲馬車,聲音卻憋笑著嚴肅道。
“主子,相府到了”
殷承夙深吸一口氣,牽起元錦的柔柔的小手,掀開轎簾。
“走吧,瑞王妃。”
小菊躲在馬車最后,替芳甸搬著王妃帶回相府的回門禮物,一邊鬼鬼祟祟的瞥著瑞王和王妃與相府外前來迎接的公子和小姐們,一邊拍著胸口安撫自己方才的驚嚇。
“媽呀嚇死我了,瑞王殿下怎么會在王妃的轎子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