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那邊,母妃會想辦法,慢慢開始對他下藥的只要他身子越來越差,到時候除掉太子,咱們再把殷承翊殺害太子的罪名捅出去,瑞王是個短命鬼,儲位只能是你的”
殷承彥淡淡的笑了,眼底透出少年人的清澈和天真。
“那,母妃辛苦了。”
不知道的人見了,還以為他的笑是因為母親答應給他做桃花酥,任誰也想不到,他們商量的,卻是怎樣的大逆不道之事。
元錦出宮的時候,是先目送父親的馬車離去,才自己上馬車的。
在車夫即將揚鞭之時,從東宮來的一個小太監,給了元錦一張帖子。
小太監笑著說。
“瑞王妃,太子殿下說,你們現下雖已成婚的成婚,定親的定親,不過,當初在幽州的盟約和友誼,他希望您還能記得。”
“另外,太子殿下和秦小姐的婚典定在了一個月后,具體時間定在了這個帖子上,屆時希望瑞王妃和瑞王爺能夠準時參加。”
元錦點頭露出善意的微笑。
扶持太子,除掉殷承翊,本就是她今生的重要目標,她自然不會因為成婚就放棄自己今生重生的夙愿,她和太子的目標都是除掉殷承翊,她自然不會違背與太子的盟約,等這件事完成,她就可以放松一些,好好的過起自己的小日子了
“內監請轉告太子,我記得我曾說過什么,太子殿下和秦姑娘的婚典,我很期待。”
馬車晃晃悠悠的回到瑞王府。
小菊和芳甸笑嘻嘻的出來迎她,主要這一次元錦要去的不是什么后宮,而是皇上上朝議事的金鑾殿,她們倆就算跟著去了,也是在宮外等著元錦回來,便直接乖乖在家里等她。
自從元錦成婚第二日就發賣了兩個花枝招展的丫鬟,府里的丫鬟們看著似乎都老實了許多,衣服也好好穿了,干活兒也踏實了,有著瑞王通過江流在背后給她撐腰,也沒人敢跟她頂嘴了。
別的不說,瑞王在不愛她這一基礎上,做的還算不錯的,上一世殷承翊不愛她,可是殘殺了她全家。
“今日我不在,這府里可有什么動靜”
芳甸想了想說道。
“后院兒嘛,反正就是那樣,看著都挺老實的。前院我們也沒去,就不太清楚了,王妃您也是知道的,這馮祥管家和王嬤嬤,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心底可恨死您了”
的確,前兩日元錦忙著搜集孫妍媞一案的證據和證人,那么忙的情況下,都聽說那兩個被她發賣到柳巷的丫鬟的父母上門來找馮祥老兩口的麻煩,在王府門口叫罵,說馮祥兩口子收了他們的錢,不僅沒給他們的女兒找一個好前程,還轉手把他們的女兒賣了,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馮祥夫婦跟他們講道理講不通,最后沒有辦法,還是遣了門口的府兵把他們趕走了。
元錦將手搭在芳甸的手背上,動作神態都有幾分懶意。
“這就恨我了我對他們的處置,還沒真正的開始呢。”
這馮祥夫婦仗著王嬤嬤曾是瑞王殿下乳母,得了這么好的差事,二人一定在這府上狼狽為奸的做了不少腌臜事,這兩人不除掉,以后若是瑞王哥哥不再了,她恐怕就像沒了倚仗的小寡婦,恐怕得被這二人欺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