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女人朕不能通過正當渠道賜婚給你你偏偏要沒名沒分的去染指一些身份低下的女子,鬧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端來你要氣死朕么”
殷承翊深吸一口氣,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他也沒有辦法,為今之計,是如何利用好這件事,讓他壞事變好事。
“無論父皇如何生氣,兒子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現如今,若是那趙盈兒真的懷了兒子的骨肉,兒子也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提起骨肉二字,皇帝又生氣又有些不舍。
這可是他第一個皇孫啊太子到現在還未定下太子妃人選,瑞王身體弱,也不知道能不能繁衍子嗣,只有這個義王,雖然沒有什么大的本事,但成婚生子這一塊,倒是每每都走在他的兩個兄弟前頭。
拳頭捏了捏。
“來人現在就去把那個趙盈兒帶來,讓太醫當即就給她把脈”
皇帝發話的事情效率好像特別快,幾乎一炷香的時間,宮里的內監就把那趙盈兒帶來了,元錦幾乎就要懷疑她本來就在這宮里藏著了。
太醫替她把了脈,果然笑著對皇帝說。
“皇上,這位姑娘的脈象,的確是有喜了”
齊元依氣的嗓音嘶啞,幾乎想馬上就沖上去撕了趙盈兒,無奈這是金鑾殿,皇上和義王都在,她還是便只能作楚楚可憐的樣子控訴。
“表姐,我知道你有心尋一個達官顯貴的夫君,這才從青州老家進了城,我母親在時,她替你處處打點,母親不在了,我又把你接到義王府,對你百般照料,可是沒想到,竟然讓你生了恩將仇報之心,竟然爬上了我夫君的床榻你你讓我好生失望。”
從前趙盈兒借住義王府時,她處處捧著齊元依,如今,她肚子里已經有了孩子作保障,便也不繼續順著她,怕得罪她了。
趙盈兒隱晦的看了完顏冉一眼,然后也非常委屈羞愧的說。
“元依妹妹,我實在是對不起你,那日王爺喝醉,把我當成了你,我實在是抵抗不了。
我從沒有搶你東西的心思,那晚事情發生后,我便主動不再踏足你們院子,避免和王爺見面,也從不敢要求什么名分,可是誰曾想,這王爺的骨肉說有就有了”
“妹妹,求你看在這個孩子是王爺血脈的份上,容下我們母子吧皇室血脈不可隨意處置,孩子也不能從小就沒有娘親,我愿意就做一個小小的姨娘,安安分分的守著一隅之地陪著這個孩子長大就足夠了,王爺還是你的,王妃的尊榮還是你的呀”
齊元依氣的快要吐血。
什么叫王爺的血脈她說有就有,這是在諷刺她與王爺成親這么久卻連血脈都懷不上么
說什么容下她她但凡生下一個兒子,要的只會更多什么安安分分守著孩子長大都是現在說的好聽的罷了她們是一脈相承的表姐妹,她還能不清楚這些手段么
“不可能孩子和你決不能都留下,除非去母留子,你喝下毒酒,以后我把你的孩子當做我自己的撫養,否則你想都別想”
齊元依頭腦一熱,這些話便脫口而出。
大殿之上的皇帝冷冷一笑。
“好一個去母留子,齊元依,你以為你還是義王的正妃竟然在朕的面前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今日朕對你的懲處還沒有清算呢既然你們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跟了義王的女子,分什么高低貴賤既然這趙盈兒懷了我皇室血脈,那么你的王妃之位,就讓給她坐吧至于你,還是去那懷柔寺修行思過,既然你這么愛義王,余生就去替他和他的血脈祈福吧。”
殷承翊既然破罐子破摔的引出了趙盈兒一事,便也做好了一定的打算。
他阻攔道。
“父皇不可元依是我結發妻子,如今盈兒又懷了我的孩子,兩姐妹正是應該好好相處,冰釋前嫌的時候,這王妃,盈兒可以當,不過若是趕走元依,難免讓人詬病盈兒心機深沉,逼走了自己的表妹,如此對孩子的成長也不利啊不如這樣,把元依留下,讓她做一個姨娘,也未嘗不是對她的懲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