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兩個
元錦很滿意她的表情,先是把這兩人中的其中一個拉了出來。
“皇上,這是曾經在相府時,義王妃身邊的二等丫鬟,梅霜。”
“梅霜,把你對我說的話,再向皇上重復一遍吧。”
這梅霜進了大殿像是十分緊張的樣子,低著頭,聲音卻異常堅定。
“回皇上,奴婢是義王妃在相府時身邊的二等丫鬟,因著義王妃出嫁時不太體面,于是只帶了身邊兩個一等丫鬟嫁到相府,因此,奴婢今天才有機會說出一直隱忍未發的心里話。”
“義王妃還是相府四小姐時,便對三小姐齊元錦嫉妒不已,但她善于偽裝,從不表現在臉上,只是常常趁三小姐不注意,偷走三小姐的東西。”
“作為證物的那枚玉佩我看過了,那個東西家里老太太賞給三小姐后,沒出一個月,便到了四小姐的妝匣里,奴婢替三小姐打掃房間的時候,偶然看見那玉佩上的錦字,倒也見怪不怪了。”
一聽說如今的義王妃在閨中的時候竟然屢屢偷竊長姐的東西,紛紛以一種嫌棄和打量的眼光看著她。
齊元依手指收緊衣角。
“一派胡言齊元錦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如此攀污于我”說著,她又轉身看向皇帝。“父皇,這個丫鬟說的全是假話,真正的情況是,兒媳從小受盡齊元錦欺凌,全家都寵著她,忽略兒媳,所以現在兒媳出嫁了,這丫鬟才踩著兒媳想討好她呀”
元錦聽了她的話,也是一愣。
不得不說,有時候齊元依人家也有值得借鑒的地方。
比如來了這大殿上,元錦覺得是嚴肅的地方,所以公事公辦的還是稱呼皇帝為皇上,而看看人家齊元依,一口一個父皇和兒媳,拉進了關系還顯的溫順可憐起來。
因此,皇帝略略思索了一下,還真的說。
“齊元錦,這丫鬟如今是你府上的人,自然你想說什么便讓她說什么,不是朕懷疑你,不過你要讓眾人取信于你,光是府中下人的證言是不夠的。”
元錦并不打算效仿齊元依,所以仍是公事公辦的說。
“皇上所言有理,所以元錦還帶了另外一位人證。
“郝掌柜,請您把那幾個賬本拿出來吧。”
她對梅霜身旁的掌柜道。
那個叫做郝掌柜的,果真從自己身后的包裹里,拿出了幾卷打開到特定的某一頁,還用布條拴好的賬本,潘得順走下來,將這些賬本上呈皇帝。
“陛下,小的姓郝,乃是京城好事當鋪的掌柜,向您呈上去的是小店最近幾年的賬本,想讓您看的位置已經翻開捆好了。”
“在這些地方,都有這位齊元依小姐過來當貴重物品的記錄,因為這位齊四小姐每次拿過來的東西都十分珍貴,所以我們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后,還要請這位齊四小姐在物品名稱后面簽字確認的。”
皇帝把那幾個賬本都拿起來看了看,越往前的越老舊,的確不是造假的,而特意翻出來的幾頁,果真有一些貴重首飾物事的后面,簽著齊元依的名字。
而在這些賬本后面還夾雜著幾頁紙,看著應該像是齊元依讀書時所作的文章,落款處都有她的名字。
這二者字跡倒是一模一樣。
“朕聽說,你們這些從商之人,應該保護客人的隱私,像你這樣把典當之人的信息公之于眾,不怕以后沒有生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