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離開快一個時辰才回來,還趕回來一輛馬車。
“王妃,王妃”
他敲開元錦的門。
芳甸將門打開,他差點沒同芳甸撞上。
芳甸微紅著臉走到元錦身后,江流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連聲說。
“冒犯了冒犯了。”
“你事情辦好了么”
元錦問。
江流點點頭。
“那事兒簡單,我一去就辦成了,現在才回來是因為替我家主子擋了一會兒酒,現下回來是替主子傳話的。”
元錦怔了怔。
“嗯什么話。”
“王爺說了,既然他已經醒過來,身體也沒有了大礙,咱們就不住宮里了,他已經同皇上稟告過了,讓我現在就送您回瑞王府,約莫著筵席結束了,他便也回王府來。”
回王府
元錦低頭想了想,也是,這新婚在宮里的青禾閣度過也不太像樣,況且,自瑞王哥哥搬出相府后,她還從未去看過呢,內心的好奇也驅動著她很爽快的便同意了這個提議。
另一邊,舒貴妃嫌筵席無聊早早的就退了場,只不過,她走的時候,還帶走了她的侄女舒玉嬌。
瑤華殿內,舒貴妃慵懶的靠在美人榻上,幽幽的說。
“嬌兒,你的本事越發大了。”
舒玉嬌方才被舒貴妃帶走的時候心里還在竊喜,以為舒貴妃是原諒她了。
沒想到,這進了門,語氣卻又不太對。
“姑母,您在說什么呀嬌兒聽不懂。”
舒貴妃緩緩的說。
“你聽不懂”
“本宮賜給齊元錦的喜服被你惡意破壞,你哪一點不懂不懂為什么做瑞王妃的不是你”
舒玉嬌心里咯噔一下。
姑母怎的又知道了,她在這宮中到底有多少眼線
但是她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于是辯解道。
“姑母這一次真的是冤枉嬌兒了,嬌兒真的沒做這樣的事,是不是麝月姐姐告訴您的呀”
麝月也站在一旁,心下有點生氣。
以前還挺喜歡這個玉嬌小姐的,現下才看清她怎么是這種人明明陷害了別人還死不承認。
“玉嬌小姐,此事是娘娘自己發覺的,娘娘看出齊小姐今日穿的喜服并不是她賜下來的那一件,便讓奴婢回偏殿查看,這一看,果然,娘娘送的那一件嫁衣就擺在榻上,后背處被撕了好幾道痕跡”
麝月話還沒說完,舒玉嬌便驚喜的打斷道。
“姑母這正說明了是齊元錦對您不敬,自己撕毀了喜服啊否則怎么解釋她那么快就找到了一件更好的喜服”
舒玉嬌說到這里,忽然從身后傳來了玉璧般清脆好聽的聲音。
“我不僅能找到一件更好的喜服,除了這一件,我還有一件更好的喜服,你想看看么”
舒玉嬌回過頭,果然看見元錦一身華服,高貴冷艷的站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