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枝撅著嘴,有些委屈。
“小姐,奴婢覺得你是不是同我生疏了,進宮服侍您這樣的重任您沒有讓我去,交給小菊的任務也神神秘秘好像很重要似的,唯有您給我的差事,僅僅是留在這院子里”
聽到喜枝這樣想,元錦忍不住笑了,摸摸她的臉。
“喜枝,你可知道我這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喜枝愣了,含著眼淚搖了搖頭。
元錦緩緩說。
“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便是我的家人。
“你們三個都是我的心腹,我一視同仁,你不必羨慕芳甸和小菊,她們的差事的確重要,可我交給你的事情也一樣重要。
你做事妥帖,就好好替我守著家,替我為父親祖母哥哥嫂嫂他們解憂,你代表的是我,替我盡孝道,守護我的家人,這個差事非得要真心對我的人才能做好,你覺得你是嗎”
喜枝連忙點頭。
“奴婢當然是了,奴婢從小和小姐一起長大,小姐也待我很好很好,可是,喜枝能做的也只是跑跑腿,伺候伺候人罷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替小姐盡好孝道,守護家人奴婢只是一個奴婢而已。”
元錦笑說。
“你不用擔心,我的意思是,你幫我好好照看著家中的親人,他們所有病有災,又麻煩有難,你都第一時間來告訴我,我會知道怎么做的,你只需做我盡孝道的眼睛,否則我在外面,離了家人什么也不知道。”
“就像今日,我若回來再晚一步,元華姐姐和元婉妹妹,豈不受了那些歹人的欺辱”
被元錦這么一說,喜枝終于高興起來。
“小姐,我明白了我一定做好小姐的眼睛”
元錦見喜枝的臉上重新掛起笑容,便也安心了些,見芳甸在她臥房收拾進宮的一應物事,便又讓喜枝替她去買一些藥材,喜枝這下樂顛顛的就去了。
元錦獨自踏入書房。
太后已死,她也是時候,研究研究調配腐肌丸的解藥了。
傍晚時分,周延亭來接元錦。
芳甸大包小包的把替元錦收拾的東西往馬車上扛,其中也包括喜枝買來的藥材。
芳甸干勁十足的搬東西的樣子,像極了碼頭上的力夫,看的周延亭一愣一愣的。
“怎的齊府要搬家”
沒等元錦回答,芳甸一本正經的說。
“延亭少爺你不知道,這都是有用的東西,這個枕頭小姐睡慣了,枕著睡覺香”
“那個紫砂壺專門用來泡普洱的,喝茶味道醇”
“噢噢那套鍋碗瓢盆是帶進宮給小姐做飯用的話本子里不常說宮里的飯菜常會有人下毒什么的么自己做的飯,安心”
元錦按住芳甸把鍋碗瓢盆往馬車上塞的手。
“這個真的有點過了”
“還有你用這些物什把馬車塞滿,請問一會兒我坐哪里”
挑挑選選又從芳甸帶的東西里去掉了一大半,元錦這才終于坐上晃晃悠悠的馬車,朝皇宮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