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山有點莫名,沒多說什么,轉身走了。
心里倒是滿意地想,看來短時間內不用更換搭檔,再體驗一次精神力同調測試導致的頭疼了。
背后卻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轉頭一看,是亞瑟跟在他屁股后面,眼眸晶亮,靦腆地說“我也回去休息。”
一轉眼,那個在他面前結結巴巴保證會竭盡全力戰斗的新人近戰師士也成長為了其他十幾歲孩子的偶像,在臺上一絲不茍地做演講。
燕雪山回過神,身邊的人都在為亞瑟鼓掌。
“謝謝。”
亞瑟紳士禮貌地說,低頭一眼就在人群中望中燕雪山,像是在用眼神問師父,我表現得好嗎
燕雪山便也懶洋洋地抬起手,為他鼓了鼓掌。
那位看上去沉穩可靠的亞瑟上將眼睛一亮,略有克制地燦爛微笑起來。
亞瑟一離開,學生們馬上開始討論他。
“天吶,亞瑟上將真帥啊,比電視上的還帥,他的腿為什么可以那么長他的臉為什么能生得那么好他不但學習成績好,機甲還開得好上帝到底為他關了哪扇窗”
“先別跟我說話,他好像還沖我笑了一下。啊我有種心臟被子彈擊中的感覺,要死了要死了。”
“現在戰爭結束了,亞瑟上將應該開始考慮婚姻大事了,他現在是全聯邦oga的夢中情人了吧”
“怎么了歧視beta嗎我是beta我也夢他”
“我是aha我也夢哈哈哈哈。”
一群年輕的男孩女孩花癡星星眼,嘰嘰喳喳地笑鬧。
燕雪山心無波瀾,看他們玩,還想真好,戰爭結束了,孩子們可以盡情地歡笑。
只有那個雙麻花辮戴眼鏡的女孩子鼓著臉悶悶不樂“他這樣整天滿面笑容,一點也瞧不出他為藍色死神的逝去而悲傷,多么冷血殘酷”
“哼。”她生氣地離開了。
燕雪山沒有再跟她說話,怕吵起來,不想跟人吵架。
另個胖乎乎的女孩子見狀,同燕雪山說“你別介意,波莉不是有心的,駕駛阿爾忒彌斯號的機甲師士是她從小到大崇拜的女神。”
說到這里,她還用一只手擋住嘴巴,說“她是唯粉,毒唯。”
燕雪山“”沒聽懂。
胖女孩繼續說“她為此還想去學機甲,但是因為體質不好,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還沒說完,叫作“波莉”的女孩轉過身來,羞惱地說“娜娜,不要隨便跟別人說我走了”
胖女孩跟上去,燕雪山聽見她溫和地說“可人家是個帥哥同學啊,脾氣看上去很好的樣子,以后大家還要一起上課呢。”
不少學生在亞瑟發表完演講以后就溜了,他們覺得亞瑟一定直接走了,但說不定可以碰碰運氣,請上將給自己簽個名。
燕雪山很守規矩,一直坐在那,待到整場開學典禮結束散場才離開。
“滴。”
燕雪山帶的簡易通訊器響起來。
他摸了一下耳垂。
這個通訊器是軍方科技產品,乍一看是一顆小拇指指甲大的黑曜石耳釘,輕觸一下就可以讀取發來的語音。
燕雪山也注意到,亞瑟由校長陪同,重新出現在了講臺上,遙遙地望著他,目不轉睛,低頭說著什么。
只有燕雪山聽見他的輕語,直接曖昧地傳進他的耳道里“師父,在別墅等我。”
燕雪山聞言便準備離開。
卻被一個男學生擋住了去路,這孩子一臉的桀驁不羈,矮矮的,瘦瘦的,臉上還有點未褪去的嬰兒肥,警戒地緊盯著他“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為什么一直盯著上將”
被質問的燕雪山本人面無表情,自遠處看到的亞瑟臉色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