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紀小姐的笑容真實又自然,每個人得到的反饋都不一樣,代價只需支付一份蛋糕錢,還可以選擇打包帶走或是現場吃掉。不怕高血糖高血脂的話大可以天天都過來轉一圈,反正這家西點店的廚師手藝也很好。
原本留在店里監1控大小姐的成員現在全成了她的免費保鏢,不但要替少女和她的母親安排生活瑣事,而且要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還得維持店內秩序,免得哪個狂熱分子一時上頭企圖拐了人就跑。
看到西點店盈利報告的森先生也無語了這孩子是命里帶財嗎走到哪里哪里營業額暴漲,都已經把她放到東京都幾近鄉下地界的偏遠町市里去了,反饋利潤為什么能比竹下通那個生意不錯的情報點還夸張
兩個月前他以“太宰叛逃之連帶責任兼長期休養”為由將女兒遠遠隔離在ortafia本部之外,沒想到迎面就是宛如小山般炸得人頭皮發麻的工作量。好不容易抽空休息十分鐘,部下送來的財報又看得他眼花繚亂。
之前有太宰和森由紀在,很多事情他們自己就解決了,無非事后補交一份報告。現在這兩個外置大腦一個逃跑一個罷工,森先生一個人要做三個人的活,每天發際線都在以不忍直視的速度飛快上移。
這么多年,當爹的硬是被親閨女給慣壞了。
抹抹臉,森鷗外埋頭抽泣“愛麗絲醬工作好多不想做”
金發碧眼的異能生命體正趴在地上翹腿畫畫,聽到廢物異能力者的哀嚎,小姑娘撇撇嘴“活該,滾”
“不要這樣嘛,我親愛的小公主發怒了呢,我也很難過啊”他帶著點沮喪的氣音抱怨“她都不愛我,她寧可去愛那些與她毫無血緣關系的男人我不要討厭”
“這難道不是你自己作出來的么你有愛過她嗎”異能生命體狠狠給了自己的異能力者一刀,森先生漏氣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去愛她。”
一開始大愛麗絲告訴自己她懷孕了的時候,年輕的森先生正值人生第一次被人背刺兼事業第一次低谷的至暗時刻。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思考該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滿腦子想得都是怎樣攫取機會重新起復,以及怎樣報復。被迫離境時他更多還是割舍不下大愛麗絲,甚至一度有點煩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如果不是她,她母親也不至于精神脆弱到如此地步。大愛麗絲只是受教育程度低而已,又不蠢無論如何也不至于那樣輕易就精神失常。
他一直以為那個孩子會永遠留在勃蘭登堡的風雪中,沒想到不被期待的小生命硬是如同雜草一般頑強掙扎著長大。
現在,壓力終于層層加碼,到了連森鷗外也不得不低頭偷偷后悔的時刻。
要是一開始他們父女間就能以一種相對正常的方式相處就好了,但愿那孩子將來下手時捅他的那一刀能輕點,至少比捅禪院家輕點吧。那戶人家現在都凄慘到快要數著米粒下鍋的程度了,關鍵是還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如果沒有本就畸形的家族傳承,這種嚴酷的環境反而能讓所有人勠力同心共渡難關,可惜在禪院家,因實力而造成的分層與割裂只會讓情況更加嚴重。作為支柱的咒術師們不得不做出讓步以供養所有族人,被供養者看不到供養者的努力,他們只能看到碗里的飯越來越少。彼此之間互相埋怨,已經有不少邊緣旁支提出想要脫離本家自行謀求生路。對于一個習慣聚族而居的大家族來說,這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到了這種時候,禪院直毘人才想起森由紀離開前許諾的“生意照舊”四字,他自然向ortafia提出要求希望能讓他們家的大小姐過來幫忙看一下。先不說礦石投機那筆虧老本的買賣吧,至少新開發的市場不能再砸到手里。
接到報告后森鷗外直接與禪院族長通了電話,表示好端端的女兒送到京都居然受著傷被接回來,現在你們還想要她過去費心費力做白工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生意上的需要自然有專業律師團代勞,至于說大小姐被欺負到要退婚的女孩子當然是找了個風景優美人煙稀少的地方度假治愈情傷去了
神他媽的治愈情傷,禪院直毘人氣得接連少吃兩頓飯。
即便他示意附庸家族招攬外人去橫濱尋釁,不少熟悉道上消息的好手也決口不接關于ortafia大小姐的單子她的常年懸賞金額也就比ortafia歷代最年輕干部高了那么一點點吧,就這還是沒算國外那份。